第1828章
葉清漪聽完他的哀求,只是冷冷地笑了一聲,那笑聲裡半點憐憫都沒有,反倒滿是看透人心的嘲諷。接著她抬眼,目光越過周硯恆,直直看向我和阿卿藏身的地方,淡淡開口:“那邊的小傢伙,還不出來嗎?”
我心裡一緊,知道她早就發現我們了,再藏著也沒用,當即給阿卿使了個眼色,兩人一起閃身衝了出去。我手裡握著長刀凌神斬,腳尖在冰面上一點借力,帶著凌厲的風直直撲向周硯恆身後;
阿卿則輕輕揮動白紙扇,扇骨間隱隱有靈光流轉,隨時準備幫我策應。周硯恆畢竟是高手,察覺到身後有兩股勁風襲來,瞬間繃緊了神經,身子猛地一轉,同時反手凝聚靈力,築起一道防禦屏障,嘴裡剛要喊救命,就被葉清漪隨手打出一道靈光,封死了他周身的空間,聲音直接卡在喉嚨裡,半點都傳不出來。
我先動手,凌神斬帶著破空聲劈向他的肩膀,刀鋒劃過的地方,冰層都碎成了細小的冰碴。周硯恆側身躲開,同時抬手拍出一道掌風,直逼我的心口,我旋身避開,長刀順勢往下一撩,逼得他連連後退。
阿卿也趁機出手,白紙扇輕輕一揮,扇出幾道靈光牽制他的動作,讓他沒法全力反擊。周硯恆又驚又怒,憑著深厚的修為強行穩住身形,掌風越來越猛,接連拍出好幾掌,逼得我和阿卿不得不暫時往後退。他眼神陰沉沉的,死死盯著我們,雖然沒法呼救,卻透著一股拼死一搏的狠勁,周身的靈力瘋狂湧動,想衝破空間的封鎖。
我們再次撲了上去,我主攻正面,凌神斬招招都往要害上劈,刀鋒和他的掌風不斷碰撞,濺起陣陣靈光;阿卿則繞到側面,用白紙扇干擾他的視線,時不時扇出靈光擊中他的破綻。幾個回合下來,周硯恆身上慢慢添了好幾道傷口,氣息也開始亂了,但他還是不肯罷休,眼底滿是不甘和怨毒,拼著硬挨我一刀,也要反手重創我。
我抓住他破綻越來越多的瞬間,凌神斬蓄力猛劈,刀鋒狠狠砍進他的脖頸要害,阿卿同時揮扇封住他的靈力運轉,徹底斷了他的生機。鮮血瞬間噴濺出來,落在冰層上,被寒氣一下子凍成細碎的暗紅冰花,周硯恆瞪著雙眼,滿臉都是不甘和怨毒,身子軟軟倒下去,腦袋和身子分了家。
我提著還在滴血的人頭,趕緊在冰層上挖了個淺坑,把人頭埋進去,又蹲下身,用指尖在冰層上連續畫了幾道封禁符文,每一筆都刻得很深,直到確認符文徹底生效,才停下手。
我心裡清楚,這秘境裡的規則太殘酷了——人永遠不會真的死去,不管受了多重的傷,都會自動癒合,只有把腦子徹底封禁起來,才能徹底杜絕後患,這是在這地獄裡活下去的唯一辦法。
做完這一切,我才站起身,看向洞口的葉清漪。葉清漪依舊靠在那裡,似笑非笑地看著我,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審視:“小朋友,你為什麼要殺他?”
我攥了攥手裡的長刀,沒有半點猶豫地說道:“他不死,肯定會搶佔剩下的那個生還名額,就算暫時放過他,事後他也會瘋狂反撲,要麼殺了我們獨佔生機,要麼拉著所有人一起陪葬。與其留著這麼一個心腹大患,不如讓他徹底消失,對我們、對要護著的人來說,都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葉清漪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,沒評判我做得對不對,轉而把目光投向阿卿,語氣依舊平淡:“他是你的主公,還是你的僱主?”
阿卿站在我身邊,身姿挺拔,語氣恭敬又堅定:“是主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