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義府:“許姑娘,商人只談利益,可不管你是男是女,你應該自信點。”
說完,他頓了頓,開玩笑道:“更何況,我覺得陳大人說得對,誰說女子不如男了?”
“世間很多事男子可以做,女子也行,反倒是女子能做的事,男子卻不一定能做......”
話至此處,他忽然停了下來,陳衍樂呵呵地問: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......”李義府語塞,見大家都揶揄地看著自己,還有許憐月隱隱掛著笑意的嘴角,尷尬道:“比如生孩子嘛。”
“你們能做到嗎?”
“不行吧?”
眾人聞言,紛紛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只有許憐月,眸光隱隱閃爍,隨後跟著低笑了幾聲。
“好啦!”陳衍大手一揮,“正事就到這裡了,接下來喝個高興!”
“既然陳兄有此雅興,那我等自當奉陪啊。”杜構端起酒杯,“來來來,喝!”
“好!喝!”
此時已然夜色籠罩,屋內眾人推杯換盞,燈火搖曳,說說笑笑間,一壺又一壺美酒被清空。
大唐的男人都好酒,心情高興了,喝起來更是停不下來。
直到半夜,杜構的妻子趙氏聽裡面的吵鬧聲漸漸小了下來,上前敲了敲門,然後推開,想看看裡面什麼情況。
只是,她一開啟門,便看到裡面幾乎已經算得上一片狼藉,幾個大男人已經醉得找不著北,有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,有的還在說著夢話,她的丈夫杜構也已經呈現大字形躺在了地上。
許憐月同樣喝了幾杯,此刻眼神有些迷離地坐著,似乎要睡過去。
趙氏見此情景心裡暗歎一聲,見許憐月晃著腦袋要睡著,過去輕聲道:“許姑娘,我為你們準備了房間,你若困了,我先安排人送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.......啊?”許憐月驚醒了,下意識看了眼趴在桌子上睡著的陳衍,呆愣愣地點點頭。
趙氏沒多想,以為許憐月是喝多了,趕緊叫人進來搬人的搬人,收拾的收拾。
“夫人,高陽公主殿下找過來!”
突然,一名下人急忙進來稟報。
趙氏愣了愣,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見高陽公主帶著兩個侍女走過來。
“公主殿下......”
“不用多說,陳衍本宮帶走了,今天麻煩你了。”
趙氏話說到一半,便被高陽打斷,“香嵐,青兒,帶夫君回去。”
在外面,高陽還是很給陳衍面子的。
“是,公主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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