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面,那就是大理寺獄,關押的大多是品級不低的犯罪官員,又或者窮兇極惡的罪犯。
上次,陳衍打高陽公主,便是按照窮兇極惡的標準被關進大理寺獄的。
至於更之上的御史臺獄,那踏馬都是用來關三品以上官員,或者皇子,和謀反人員的大獄了。
李淳風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,並沒解釋什麼。
他轉而說道:“公子,廢話就不要多說了,貧道又不是那多嘴之人,公子大可不必擔憂貧道會把今天的事洩露出去。”
“只是......貧道有一件事,著實好奇的很,能否請公子回答呢 ?”
陳衍道:“說唄,咱哥倆誰跟誰啊?有事直接問就好。”
李淳風:“......”
他緩了緩心神,問道:“那般世間罕見的至寶,就這樣送出去,公子不覺得可惜嗎?”
“有什麼好可惜的?”陳衍淡淡瞥了眼那尊琉璃鳳凰,“那玩意啊,也就只有你們才會當做至寶。”
“如果不是時間緊迫,我絕對能做出真正的至寶,比這種除了好看點,其實一點意義都沒有的東西,好上不知幾何的至寶。”
李淳風聞言重重一點頭,倘若換作他人跟他說這話,他都不會相信。
但這話是由陳衍說出來的,李淳風便信了。
沒辦法,李淳風上次去渭南伯府時,那踏馬真是滿府都在飄金光啊。
連睡覺的大母豬都不例外。
特別是陳衍的房間裡,有一件遠遠超過渭南伯府內所有東西的寶物,只可惜那時房間上了鎖,他沒機會進去觀看。
回想起這件事,李淳風突然說道:“公子,上次貧道其實跟陛下和娘娘去過渭南伯府。”
“可惜上次貧道走得匆忙,未能好好在渭南伯府中做客。”
“不知,今後貧道是否還能有機會,再去一次渭南伯府呢?”
陳衍覺得好笑,“太史令,渭南伯府的門檻不過兩寸高,連小兕子這般兩歲大的孩童都能邁進去。”
“你這麼大個人,難道邁不過去嗎?”
他現在是越來越覺得李淳風這人奇奇怪怪的。
有時候吧,他表現得很隨和,還有點不正經。
然而,他有時候又正經得要死。
想去他家做客就去嘛,說得那麼謙遜幹什麼?
李淳風尷尬一笑,順著陳衍的話說:“那......不如今天壽宴結束後,貧道就隨公子去渭南伯府做一次客?”
陳衍聽後遲疑道:“太史令,你想去沒問題,但我怎麼感覺,你好像不懷好意呢?”
“哪有!”李淳風連連搖頭道:“請公子放心,貧道只不過想單純去做一次客而已,絕對沒有其他任何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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