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真是我的福氣啊。”秦懷道已經不想說話了,只想儲存一些體力。
因為牛進達不知道從哪得到的法子,整人的活層出不窮。
他們現在沒完成三十圈的任務,待會估計吃不了兜著走。
程處默沉默片刻,“哥幾個,你們說子安兄收到信沒有?”
“這都過去這麼久了,為什麼還不來救我們?”
“可能是因為什麼事耽擱了吧?”尉遲寶琳遲疑道:“如果老陳收到信,鐵定不會放任俺們仨不管的。”
秦懷道想了想,有些不確定道:“還有一種可能,子安兄收到了信,但他看不懂。”
此言一齣,三兄弟頓時沉默了。
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牛進達為了操練他們那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根本不給他們向外傳遞資訊的機會。
好多次他們想向陳衍求救,都被牛進達攔了下來。
就他們送出去的那封信,還是密謀了好久,付出了一個月月錢的情況下,請人送出去的。
上面就一句話,陳衍若是看不懂,說不定真有可能沒當回事。
“唉~”
三人齊齊嘆了口氣。
“喲,小崽們,看來你們已經準備好要接受處罰了。”
這時,一個臉上留著絡腮鬍的大黑漢子,身著軍甲,撐著傘走過來。
見到來人,三兄弟跟見了鬼似的,渾身一顫,那是怕的。
程處默哀怨道:“牛叔,這是為啥啊?”
“你能不能告訴我,這是為啥?”
“我們哥幾個到底跟你有啥仇啥怨?你非得把我們往死裡整?”
“是啊牛叔。”尉遲寶琳扯著嗓子喊道:“俺們也算您看著長大的,您至於這麼整俺們嗎?”
秦懷道沒有說話,但眼神透露出來的意思,顯然跟另外兩人有同樣的疑問。
“哼哼!”牛進達用腳扒拉一下程處默,“要不是你們是俺看著長大的,俺還不願意折騰你們呢。”
“瞅瞅你們跟那陳小子混的,身子虛成這個樣,以後怎麼上戰場?”
“陳小子腦子好使,從小讀聖賢書長大,現在當了縣令,更是幹得風生水起,備受陛下看重。”
“以後妥妥的朝廷重臣,前途無量。”
“你們仨能幹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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