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堂堂太史令說長安沒意思,跟著我有前途,你是想害死我嗎?”
“......啊?”李淳風一怔,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話確實不妥。
他是太史令,受命於李世民,大唐皇帝,怎麼能說跟其他人去混?
更何況他還是一個有本事的道士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陳衍要造反,李淳風去投奔了呢。
“陳先生,陳先生,貧道絕無此意!”李淳風不想讓陳衍誤會,著急解釋道:“貧道此舉是請示過陛下的,貧道鑽研你當初說的經濟流通已久,自認為理解了淺薄的幾分,想看看你到底是如何具體實施的而已。”
“畢竟貧道一般沒什麼事,要是有的話,反正渭南縣離長安不遠,隨時可以回來。”
“陛下也是同意的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陳衍稍稍放心了一些,但依然有些警惕,“你沒騙我?”
“告訴你,我下午就會去求見陛下和娘娘,我可是會詢問陛下的,要是你敢騙我,以後我就天天在外說你是個騙人的老道士,還禍害良家婦女,喜歡人妻。”
李淳風:“......”
他一張臉黢黑:“你儘管問,貧道行得端坐得正,不怕這些。”
看李淳風不似撒謊,陳衍這才放心下來。
實在是古代的和尚與道士太特麼邪門了,不得不防吶。
“好吧好吧,你想去就去,等我要走了,一定派人通知你,行了吧?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李淳風笑了。
目的達成,李淳風跟秦瓊一樣,立即提出了告辭。
搞得陳衍都無語了。
一個個的都啥人啊?
辦完事就走,絲毫不拖泥帶水。
無情。
不過沒辦法,人家執意要走,自己總不好多攔,所以跟秦瓊一樣,陳衍也親自將李淳風送出了門。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李淳風從渭南伯府離開之後,又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另外一座府邸之前。
鎏金的牌匾上,江夏郡王府五個大字熠熠生輝。
而在郡王府前,打仗回來的李道宗和江夏郡王妃焦急地在門口等待,直到李淳風出現,夫妻倆頓時大喜。
江夏郡王妃忙上前道:“太史令,情況如何?”
“那渭南伯,當真是小女命中註定的貴人嗎?”
李道宗亦是緊張地看著李淳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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