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這人,一向對自己容貌極其自信的許憐月也不禁自愧不如,而且對方一看便知曉身份不凡,她下意識用上了尊稱。
李麗質帶著侍女走近了些,沒有仗著身份就高高在上,而是平和道:“我叫李麗質,姑娘聽說過嗎?”
許憐月猶豫片刻,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。
李麗質見狀有些意外,她看得出來,許憐月並未撒謊,而是真的不認識她。
“憐月姑娘沒聽說過我很正常,不過我倒是經常聽陳郎說起你,說你是他小時候的玩伴,他一直將你當成妹妹呢。”
許憐月臉色慘白了一瞬,“你是高陽公主?”
“不,不對,我見過高陽公主。”
起初聽到李麗質的話時,許憐月內心慌亂了一下,可隨後便鎮定起來。
“這位小姐,你沒有說實話。”
“他不會在其他人面前提起我的。”
“為何?”李麗質追問。
許憐月並未多言,開啟門,客氣道:“小姐專門來找我,想必是有話要對我說,寒舍雖小,卻也有一杯粗茶。”
“如果小姐不嫌棄,請進門吧。”
李麗質定定看了她兩息,隨後微微頷首。
“如此,便麻煩憐月姑娘了。”
屋內,許憐月請李麗質坐好後,來到屋裡,從櫃子最底下拿出了一包茶葉。
她輕輕撫過手中的茶葉,微微嘆息一聲,然後開啟。
不多時,李麗質面前就擺放了一杯熱茶。
許憐月緩緩地坐在她對面。
李麗質先是看了看面前熟悉的清茶,又看了看自己坐的傢俱,“這些,應該都是陳郎送給你的吧?”
“不錯!”許憐月坦然道:“這些都是他送過來的,如果小姐喜歡的話,可以送給你。”
“倒是不必如此,我又不是強盜。”李麗質啞然失笑。
“況且,我若是連你平時要用的一些傢俱都要搬走,陳郎知曉後,怕是會怪我。”
許憐月聽著這一口一個陳郎,心裡五味雜陳。
在唐朝,稱呼男子郎君是很正常的事,不管男女,不管熟不熟悉都可以用這種稱呼。
但李麗質卻是用的陳郎。
一字之差,其中的含義天差地別。
“小姐,不知你今日前來是......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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