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元日只剩一個多月,同時天氣也到了一年最冷的時候。
陳衍跟李麗質大婚後,拜見完李世民和長孫皇后,接下來幾天都在走訪親朋好友。
直到十二月五日,杜構傳信過來,實在要他回去,他這才帶著一大家子重新回到渭南縣。
同時也沒忘把皇宮那位小沒良心的帶上。
回到渭南縣的第一時間,陳衍首先詢問了渭南縣有沒有大事發生,然後第一時間檢視這段時間的賬本。
馬周鬱悶道:“明府大人,前段時間,宮裡的李統領帶了旨意過來,帶走了縣衙一半的錢財,咱們現在只剩下四十多萬貫了。”
“竟然只帶走了一半?”陳衍有些訝異,隨即笑道:“我還以為陛下要帶走七成呢。”
馬周:“......”
合著人家只帶走五成,咱還得謝謝人家唄?
杜構安撫道:“馬大人何必如此表情?”
“反正這錢是縣衙的,也是陛下的,陛下想帶走就帶走唄,不是還留下四十萬貫了嗎?”
房遺直笑道:“估計馬大人這是心疼了,我隱約記得,馬大人上次還在憧憬在元日之前攢到一百萬貫呢,看來現在是不行了。”
“沒有沒有,別瞎說。”馬周趕忙解釋道:“又不是我的錢,我心疼什麼,我只是怕影響明府大人的擴張計劃罷了。”
杜構和房遺直立刻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目光。
這話也就用來糊弄鬼了。
以目前的擴張速度,即使李世民帶走七成的錢,也不會影響到擴張。
因為絹帛的原材料這邊收購越來越困難了,原材料不夠,你工坊擴張得再多有什麼用?
養著一大幫子人吃白食嗎?
陳衍翻看著賬本,看著收購原材料的支出情況,皺眉道:“上次我走之前,跟你們說派人去遠一點的地方收購原材料,此事做了沒有。”
杜構:“當然,我們一直在按照你的規劃來走,我已經下令讓王老五他們去收購了,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什麼訊息傳回來。”
房遺直沉聲道:“我感覺有些不對,那四個商賈是陳兄親自挑選的,手中的這方面的渠道本就不少,特別是王老五,做的就是絹帛的買賣,雖然不涉及製造,但相應的人脈應該不少。”
“上個月中就派他們出去找了,現在連一點訊息都沒傳回來,不太可能。”
陳衍想起杜如晦跟自己說過的話,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陳兄,咱們怎麼做?”
杜構問道。
其餘兩人紛紛看向陳衍。
後者手指敲擊桌面,沉思片刻,道:“就先這樣,我之後會處理的,其餘的先按照之前的方向穩步發展。”
“元日馬上要到了,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一下,把所有的賬本收入、縣城土地、人口增長或減少,案件發生數,稅收,包括渭南縣目前的發展情況,全部統計整理出來,寫出這個到時候要給陛下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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