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跟你吹,到了冬天,我光著膀子衝個涼水澡,還能跑步過去蹬死那些入侵我大唐邊境的敵寇!”
“你回去告訴......算了,等明兒個我自己去,你別管了,這折衝府我管定了!”
尉遲恭:“......”
“呵呵......”
他鄙夷地看了眼秦瓊,懶得說啥了。
程咬金摸著下巴,“大侄子,你說我跟尉遲老黑,該怎麼爭取?”
“上趕著去,我估摸著不行,咱大唐不缺將領,我跟尉遲老黑又是大功臣,不好整啊。”
“嗯......”陳衍思索著,“這事吧,說難也難,說容易也容易。”
“要我說,你們不妨換個方向來看待這個問題,既然上趕著自薦不行,那就戴罪立功唄!”
“您剛剛不說了嗎?您是功臣,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陛下總要給您吧?”
“您又提不動筆,全身上下就打仗在行,在當前的局勢下,還有什麼比出去打仗更能抵罪?”
嘶~
程咬金倒吸一口涼氣,瞬間感覺自己悟了。
妙啊!
是啊,既然上趕著自薦不行,那為什麼不讓李世民主動用他呢?
若是自己弄出點罪,能跑出去打仗過過癮不說,哪怕立了功,還不用擔心功高震主。
實在是妙啊!
尉遲恭同樣明白了陳衍的意思,皺著眉頭想了想,撓撓頭,“但這裡面有個問題啊,萬一陛下不按套路出牌咋辦?”
此話一齣,程咬金和秦瓊沉默了。
陳衍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最後嘆息道:“咱混了這麼多年,就沒一點人脈嗎?”
“不會提前給一些人送送禮,讓他們到時候幫忙說說話嗎?”
“哦~”尉遲恭眼睛大亮,拍著陳衍的肩膀大樂,“行了啊,大侄子,還是你腦袋好使!”
“就這麼辦!”
陳衍:“......”
我又特麼變大侄子了。
接下來,程咬金他們又問了幾個關於細節的問題,陳衍都一一耐心解答了。
大部分都瞭解清楚後,幾人又高高興興地吃喝了。
“老陳,你丫的竟然還想平白無故比我大一輩,不能忍,今天必須弄你!”程處默說著拿出一個大碗,嘎嘎倒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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