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很清楚自己的本事,論頭腦,陳衍甩他們八條街不止。
而認識這麼久,他們早已養成了相信陳衍的習慣。
既然他說沒事,那肯定沒事。
緊接著,陳衍跟兕子一臉淡定地吃著飯,絲毫沒因為崔宣的到來影響心情。
陳衍不認為世家只會耍這樣的小手段,崔宣的到來,估計只是一次最為簡單的初步試探。
他們也絕對不會認為,憑藉一些傳出去的流言就能影響到李世民的判斷。
因為大家都十分清楚,李世民是一位相當特別的帝王,其氣度和肚量非常人所比。
縱觀歷朝歷代,大多總說聖心難測,伴君如伴虎,但李世民不會。
他是一個對自己有著無與倫比自信的人。
比如,有臣子喝醉了,李世民滿不在乎地拿自己的龍袍給人家蓋。
李世民炫耀自己的字,問眾人誰想要,大臣們都爭先恐後地搶,其中一位大臣不小心坐到了龍椅上,李世民沒有責怪,反而為他開脫。
在李世民眼裡,哪怕穿上了黃袍,坐上了龍椅,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。
一件破衣服,一把破椅子,能代表什麼?
陳衍在好友的宴會上跟賓客聊聊天,又能怎麼的?
多大點事兒啊!
“......”
“哎,也不知道這宴會什麼時候能結束,我還等著鬧洞房呢。”程處默摸著下巴,望著依舊人來人往的國公府感嘆。
“你敢!”
尉遲寶琳牛眼睛一瞪,“你他孃的敢鬧俺家妹子的洞房?”
“那不習俗嘛!”程處默梗著脖子說:“若是沒有這一環,那大婚就不完整了。”
“俺管你完不完整的,反正你們不能鬧!”尉遲寶琳冷哼,看了陳衍一眼,轉而說:“更何況,當初老陳成婚兩次,怎麼沒見你去鬧?”
“我......”程處默語塞。
特麼的,兩位公主的洞房,誰敢去鬧?
“算了算了,我懶得跟你說。”程處默無趣地擺擺手,“老陳啊,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,明天直接回渭南縣嗎?”
“不了,我需要在長安待一段時間,你們想回就回吧。”陳衍淡淡道。
“你不回去啊......”程處默遲疑片刻,興致缺缺道:“那咱們也先別回去了,反正陛下招的人還沒到,給了我們一段時間休息,先在長安玩玩吧。”
陳衍看了他兩眼,突然道:“嗯,你留在長安是對的,要是你敢走,崔伯母估計要生氣了。”
“她生什麼氣?”程處默不解。
”?婦媳找你給麼怎,了走你“
???:默程
”?吧會不“,來過應反然忽,兒會一好了愣他
”?急不母伯崔得覺你,子孫上抱能也計估年明母伯賈,了婚樣同秦老,了生出都子孩,了婚我,今如“,問反衍陳”?會不麼怎“
”!槽臥“
。理道有麼特好得覺時頓默程
。多不差默程跟該應己自覺,頭撓撓琳寶遲尉
。氣喪頭垂,眼一視對,兒會一默沉人兩
?吶辦咋可後以這
”....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