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,你覺得憑藉一點把柄就能拿捏我?”
鄭觀音對此真的很不解。
是,導致杜如晦入獄是她做的,但那又怎麼樣呢?
連李世民都沒再繼續追查,甚至包括杜如晦自己都未再提起過此事。
如果陳衍想把此事捅出來,先不說她怎麼樣,李世民該如何處置呢?
殺了她?
放過她?
都說不過去!
揭發她,只會讓大家陷入兩難境地罷了。李世民不知如何處置,杜如晦估計還要為她求情,陳衍自己也再沒有任何把柄可以要挾她。
所以,想借此來要挾她,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
“嗯......我先來回答您第一個問題,為什麼我會想要找您來查!”陳衍思考一會兒,打算實話實說:“首先,對太子下毒這種事,一旦被查出來,誅九族定然是跑不掉的。”
“那下毒之人既然敢下毒,定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,有信心讓我等,乃至陛下都查不出來,如同您當初構陷蔡國公入獄一樣。”
“我相信,當時的你一定有完全的把握不被查出來,即使出現意外暴露,也有信心保全自身。”
“是這樣嗎?”
鄭觀音不置可否,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陳衍眼裡閃過一絲笑意,繼續道:“其實,人們都很容易被自己的思維給侷限住,起初您做得確實天衣無縫,陛下當時肯定想查出您這位幕後真兇,然後進行嚴懲。”
“只不過,陛下最初根本毫無收穫,查不到幕後之人是您。”
“可即便如此,陛下依舊未曾想過讓其他人,或者其他官員幫忙查,因為陛下認為,連他自己派了那麼多人都查不出來,別人就更不可能了。”
“但事實上,我只是跟高陽提過幾嘴當時的情況,高陽立即便猜到是您,超越了所有人,您同樣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導致您......嗯,現在對我態度不是很好。”
高陽彎了彎眼眸,挺直了胸膛,微微仰著下巴,顯然對陳衍的話相當受用。
鄭觀音扯了扯嘴角,看了高陽一眼,無言以對。
那天高陽找上門的時候,她都沒想過高陽竟然能猜到是她,只以為高陽是來找她敘敘舊的。
鄭觀音面無表情道:“所以,這就是你來找我幫忙的理由?你認為你們陛下查不出來,我可以?”
“並不是。”陳衍笑著搖搖頭,“我只是認為,相比於陛下,您這位天然跟我們站在對立面,存在矛盾,又被長安大多掌權人忽略的人,或許能帶給我不一樣的驚喜。”
“反正只是試一試罷了,沒什麼損失。”
“試一試?”鄭觀音嗤笑,“好一個試一試!”
“你的想法我差不多理解了,可你似乎忘了,我憑什麼幫你?”
“你剛剛也說了,我們之間天然站在對立面,自從上次高陽前來,連昔日那點情分都被她踩在腳下,我不針對你就不錯了,你居然還天真地認為我會幫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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