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真嗎？”
兩個大黑耗子眼睛頓時亮了。
就目前來說，能被陳衍說穩了的事，那自然無需多言。
“果真！”
陳衍肯定道：“陛下未曾反感，我仔細想了想，認為陛下表現出來的更多是恨鐵不成鋼，您二位最近別整什麼么蛾子，老老實實帶上點好酒，去找陛下喝一杯，暗自認個錯，受點不輕不重的處罰就好了。”
“那感情好！”尉遲恭欣喜道：“俺其實也不想整天上躥下跳的，這不是沒辦法嗎？”
“現在有你這句話，俺心裡頓時放心多了。”
“好大侄兒，這次真的多虧你了，來，咱爺倆喝一個。”程咬金張了張嘴，攬著陳衍的肩膀，舉起了酒杯。
陳衍其實很想拒絕，方才他在皇宮的時候，已經跟李世民喝了不少了。
但程咬金現在主動提起，實在不好拒絕，只好喝了下去。
完畢，陳衍怕待會兒尉遲恭也來，轉移了話題，“兩位伯伯，事穩歸穩，但我有一件事必須跟你們說清楚。”
眼看他表情嚴肅，程咬金和尉遲恭正色起來。
“行，你說吧，我們聽著。”
“是這樣的。”陳衍不急不緩道：“這次出兵攻打吐谷渾，肯定是以李靖為主，這一點我希望你們能理解。”
“李靖帶兵的本領，咱們開玩笑歸開玩笑，卻也不得不服，是不是？”
程咬金和尉遲恭無言以對。
確實，論帶兵打仗這一方面，除非李世民親自來，否則在大唐無人能出其右。
哪怕論古今將才，李靖都能排得上號。
得服啊！
“其次，現在打仗的方式絕對是要變一變的，我估計秦伯伯現在帶的那三千人，說是重騎兵，可搞不好是神威軍，專門使用炸彈，亦或者即將面世的神威大炮。”
“今後打仗的方式絕對是以這種為主，你們出征之後，一定要好好熟悉炸彈和神威大炮。”
說到此處，陳衍眼神變得耐人尋味：“畢竟，李靖即使本事再高，他年紀也大了，而且他沒有參加過玄武門團建，本身的存在又很尷尬。”
“等打下吐谷渾，他今後就再也沒有打仗的機會了，不僅是身體不允許，陛下也不會再用他了。”
聽到此話，程咬金和尉遲恭面面相覷，沉思一會兒，紛紛點頭表示理解。
他們明白陳衍的意思，就是說吐谷渾之戰，就是李靖一生中最後的戰役了，李世民不會殺他，但同樣不會再用他。
讓他們熟悉炸彈和所謂的神威大炮，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訴他們，今後有的是他們發光發熱的時候，不要急於一時。
能有一次出去打仗的機會就不錯了。
程咬金低語，“我記得，上次杜如晦說過，大唐目前所需要面對的潛在威脅，不止吐谷渾一個，更重要的是......在海的那邊，有一座必須打下來的倭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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