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陳衍將功績放在他面前,是幫助,也是拉攏,更是一種警告。
接了,大家日後就是自己人。
不接......
那就很難說了。
韓仲良很從心,立刻起身認認真真地道謝。
前面就說了。
他韓仲良!
主打一個忠誠!
另一邊,康崇滿臉感激。
他明白,陳衍特地讓韓仲良帶著自己,亦是在拉自己一把。
已經被權勢壓迫到死寂的心,此刻竟迸發出了溫暖的感覺。
康崇已經說不出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感覺了,想哭,又想笑,回想起往日年輕氣盛的自己,他一句話說不出口。
只深深作揖,朝陳衍拜了下去。
“......”
各自散場,忙公務的忙公務,查貪汙的查貪汙。
杜構和房遺直,以及馬週三人找到陳衍,先是恭喜他上任,隨即馬周詢問道:“大人,咱們今年還有什麼目標嗎?”
在渭南縣的時候,他已經習慣性大方向聽陳衍的了,故而上來便問有沒有什麼打算,或者安排。
“今年沒有!”陳衍很直接,“今年的目標,就是站穩腳跟,好好查查戶部各方的賬本出入,然後按照我從前教你們的辦法,進行彙總,報告。”
“不管情況如何,元日前,把各種支出、統計彙總成一目瞭然的報告遞上去,讓陛下看到。”
“明年才是咱們大幹一場的時候。”
馬週三人聽後頓時明白了。
此事他們並不陌生,昔日在渭南縣之時,陳衍帶領他們做過一樣的事。
房遺直蹙眉,“但戶部跟渭南縣的情況可不同,戶部全年的各種支出、收入、以及各種戶籍變動實在太多,根本不是渭南縣能比的。”
“那時我們在渭南縣,做一份您說的報告,都花了差不多一個月時間,現在距離元日還不到一個月,能來得及嗎?”
“來不及就想辦法唄!”杜構看得很開,爽朗道:“如子安兄所說,快元日了,儘管我們才來,但那也得讓陛下、讓諸多大臣看看我們確實在做事。”
“以及讓諸大臣清楚地知道戶部的情況,免得日後有人動不動就獅子大開口,要這要那的!”
“子安兄你今天上任恐怕不清楚,戴尚書幾乎整天在跟其他大臣爭吵,總結下來就是一句話:沒錢!”
“那些人嘴巴他娘一張一閉,動不動就是多少多少貫,真以為我們戶部錢財用不盡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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