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耕牛來耕地。”杜如晦補充了一句。
“不錯!”陳衍微微頷首,“但諸位認真想想,我們左領軍大將軍、我們的盧國公做了什麼?”
“家中的耕牛不是為情所困,悍然自殺,便是一時想不開,覺得活著沒意思,自己上吊了。”
“一樁樁、一件件,可不是我信口開河,而是實實在在記錄在官府案牘之上的!”
“我只想說,這何其囂張,何其跋扈?”
“外面百姓想求一耕牛而不得,我們的左領軍大將軍竟然如此糟蹋耕牛,給出的理由更是可笑!”
陳衍捶著胸口,“陛下,臣每每想起,都覺得痛心疾首啊!”
程咬金實在蚌埠住了!
你他娘現在痛心疾首了?
吃得滿嘴流油的時候,你怎麼不痛心疾首?
李世民此時也回過味兒來了,似笑非笑地望向下面的陳衍,“如此說來,盧國公確實有些太不像話了,朕此前竟然毫不知情,幸得愛卿提醒啊。”
“不止!”陳衍認真道,“盧國公程咬金的罪行遠不止如此!”
“前些時候,臣還在渭南縣任縣令,便聽說了盧國公與吳國公尉遲恭行事粗鄙,竟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毆打朝廷命官!”
“陛下,這朝堂乃是眾臣商議國家大事的重要場所,如此重要的地方,兩位國公不顧陛下威嚴,無視百官尊容,蠻橫至極,顯得太極殿是什麼......專門用來打架鬥毆的場所一樣。”
“此等罪行,陛下若不嚴懲,今後若有人學著二位國公,屆時殿內烏煙瘴氣,我等一眾文臣,怕是要穿著鎖子甲上朝才行了。”
李世民:“......”
他沉默良久,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你小子......是真他孃的狠啊。
尉遲恭則是瞪大了雙眼,還有俺的事兒呢?
別說,陳衍的話確實有一定煽動性,加上他此時特殊的情況,想巴結他的人多了去了,紛紛上前附議。
“陛下,臣認為陳侍郎所言在理,朝堂之上,毆打朝廷命官,必須嚴懲!”
“臣附議......”
李世民真的想笑,撫額,“既然如此,陳愛卿認為朕應當如何嚴懲?”
“臣認為,當罷去兩位國公的職,罰俸一年。另外,他們二人的所作所為,實屬失德,繼續擔任國公,怕是難以服眾!”
陳衍板著臉道:“臣建議陛下降了他們的爵位,今後若是立下大功,再行考慮恢復。”
“噢,最好再打他們二十大板!”
李世民:“......”
聽到前面兩句的時候,他沒什麼表情,因為他心裡很清楚陳衍想要的是什麼——停職、降爵,也是他希望看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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