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們對陳衍的瞭解,他絕不會做什麼無用的舉動,特別是在元日前一天。
總不可能叫他們兩個出來,只是為了在樓上吹吹風,淋淋雪吧?
陳衍沉默兩息,問出了一個埋藏在自己心底很久的問題,“曾經,你們二人聯手為我算過一次命,你們還記得嗎?”
提起此事,二人對視一眼,李淳風現在回想起來,語氣依舊難掩震撼,“或許我會忘記很多事,但此事我絕對不會忘記。”
“一人同時存在兩種命格,前所未見,聞所未聞啊。”
陳衍微微頷首,“嗯,我記得你們說過一個天相星,什麼上格下格的,這個應該是宰相命格吧?”
對於他們的行內話,陳衍不怎麼了解,只記得一個大概。
“確實如此,此乃文道頂尖命格,極其尊貴且稀少的命格,翻遍整個大唐,都找不出第二例了。”袁天罡驚歎。
這話,倒是讓陳衍有些詫異了,“蔡國公他們都沒有嗎?”
袁天罡解釋道:“陳先生誤會了,有這種命格,不出意外的話,幾乎板上釘釘可以走到那個位置,屬於老天爺賞飯吃,將會一路順風順水。”
“但從古至今,當過宰相的人不知有多少,可他們大多全靠自己的努力,一步步經歷無數艱難險阻走上去的,無法跟相比。”
噢!
陳衍恍然大悟。
這麼說他就明白了。
一個屬於老天爺追著餵飯吃,一個屬於沒飯硬吃。
他出生就註定了在羅馬,而別人是得吃盡苦頭,可能還需要機遇才能到羅馬。
二者高下立判。
陳衍頓時納悶了,“那我好像也是靠自己努力的吧?我做出的功績不少啊。”
李淳風嘴角一抽,開始叭叭地耐心跟陳衍解釋。
聽了大半天,陳衍總結起來就一句話。
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。
他也懶得說了,直接道出了今天的主要問題,“好,我們暫且先不討論這個是否註定,我問你們一個問題,天相星我見到了,我即將成為戶部尚書。”
“在我這個年紀,未來走到宰相之位,不說板上釘釘,那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“可你們說的武曲坐命是怎麼回事?”
“這聽起來好像是武將命格吧?”
李淳風和袁天罡頓時不說話了。
說真的,他們到現在都還沒能理解呢,誰知道他是怎麼回事?
一文一武,全是頂尖的命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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