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一天,晚上。
李泰疲憊地回來,此時陳衍他們還在吃飯,前者進來之後端著碗埋頭吃著,一言不發。
魏王妃欲言又止,想說什麼,最終還是沒能張開口。
其實她很想跟李泰商量商量,要不回自己家住去吧,現在發生這檔子事兒。
她都覺得有點不自在,跟李麗質他們打麻將氣氛都沒從前歡快了。
但想了想,終究是沒提。
李泰興許有自己的打算呢?
陳衍嘖了聲,放下筷子,“我說你餓死鬼投胎呢?慢點吃,又沒人跟你搶,這麼多菜呢。”
“......子安兄啊,我......我心裡苦啊!”
李泰那叫一個委屈,聽到這話,不知為何,就開始了鬼哭狼嚎,“你說這叫個什麼事兒啊?”
“我特麼都成為大怨種了,人在家中坐,鍋從天上來,我上哪說理去?”
陳衍聞言驚訝道:“怎麼的?你查出來什麼東西了?你從前底下那批人招了?”
“沒有......”
李泰弱弱地回了一句。
這種事,傻子都知道不能說。
他時隔多久,重新把這些人全部聚集了起來,除了沒上刑,什麼辦法都用了。
不過這些人全部咬死自己沒幹過這事兒,根本不知道。
“那你說個屁呢。”
陳衍翻了個白眼,“你冤個毛線,要我說,世家才冤呢,以前我們都以為是他們乾的。”
“行啦,我覺得你也不咋靠譜,讓李道宗和李君羨去查吧,你要真是冤枉的,肯定能還你一個清白。”
“若你問心無愧,該吃吃,該喝喝就好。”
李泰琢磨了一下,忽然覺得陳衍對自己的態度好像又恢復了以前,試探性地問道:“子安兄......你相信我?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陳衍微微頷首,“因為你是個聰明人,我後來想了想,以你對我的瞭解,應該知曉,但凡我還活著一天,你絕對沒那個機會登上皇位。”
“給李承乾下毒,還不如給我本人下毒呢。”
“起碼我們整天在一起吃喝,你整點砒霜給我太容易了,我自己都救不了我自己!”
“嘖!”
高陽不樂意了,皺著眉,筷子往桌上一拍,“你說的什麼屁話呢?”
“老孃借他一百個膽子!你看他敢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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