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先生......您這屬實是有些為難我們了。”
李淳風無語道:“這麼久以來,您難道還不清楚您身上的特殊嗎?我們能看出來一點,您最近有好事發生就不錯了。”
“不是我們本事不夠,換作任何人來,頂多就能看出這麼一點了。”
“繼續看下去,不死也得脫層皮。”
“行行行,我不跟你倆扯犢子。”陳衍敷衍道:“我就說你們身上馬上有驚喜要來了,你們接不接受?”
袁、李二人目光幽怨,袁天罡幽幽道:“渭國公大人都開口了,這驚喜,還輪得到我們拒絕嗎?”
李淳風補充道:“如果背井離鄉,遠離故土去海外挖礦算驚喜的話。”
“看看,看看!”
陳衍悲痛欲絕,“看看你們說得那叫什麼話?什麼叫我都開口了,還輪得到你們拒絕?”
“我用權勢逼迫你們了嗎?我威脅你們了嗎?我用道德綁架你們了嗎?”
“還有,那可是一座巨大的銀礦啊,你們如果去的話,摸兩把揣自己兜裡,我又不跟你們計較什麼?”
“等你們回來,不就有錢多建幾個道觀了嗎?我跟你們說,我早看那群禿驢不爽了,你們要是多建幾個道觀,招一些弟子,我鐵定支援你們跟那群禿驢爭香火。”
李淳風面無表情道:“陳先生,請不要給我們畫大餅,我們道門講究濟度,無心跟任何人爭奪香火。”
“別忽悠我們。”
陳衍嘖了聲,雙手一攤,“說來說去,你們似乎有點不願意去啊!”
“您覺得呢?”袁天罡反問道:“如果說去帶回占城稻,需要我們看天象、辨路、應對語言不通等各種情況,我們自然是願意的。”
“但問題是,去海外守個礦我們能幹個什麼?”
“算算今天能開採多少銀礦石出來?”
陳衍一噎。
好像還真是這麼個理啊。
去守銀礦的話,袁天罡和李淳風的作用確實不是特別大,有跟沒有,好像沒什麼區別。
陳衍摸著下巴想了想,忍不住點頭,“你說得確實有點道理,所以,你們今天來找我,主要的目的,是猜到了我想讓你們出發,所以來委婉地拒絕?”
李淳風搖搖頭,“倒也不能這麼說,如果陳先生認為我們過去能發揮作用的話,我們走一趟無妨。”
“不過,我們二人給自己算了一卦,認為留在長安可能更有利,只是不知道利在哪裡。”
“左思右想之下,便找上了陳先生,您是不是心裡又在盤算著什麼東西?”
陳衍不服了:“你們給自己算了一卦,認為留在長安更有利,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這不應該是你們兩個的事嗎?”
袁天罡眼角抽搐,“陳先生,您真是心裡沒點數啊,現在陛下都覺得我們是您的人了,都不管我們了,什麼國師、太史令的職位幾乎形同虛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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