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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甘露殿,陳衍就看到了袁天罡和李淳風,頓時笑嘻嘻地走過去,“怎麼樣?二位,我給你們找個事情還不錯吧?”
“我跟你們說哈,陛下可看重不良人啦,花費了不知道多少人力物力來組建。”
“只要這次你們幹得好,今後不良人就歸你們管了。”
袁天罡黑著臉,終於忍不住了,“陳先生,不是我們兩個說你,你就不能給我們找個正經事嗎?”
“我們是道士,是算命的啊!”
“你說說你一天天辦的這叫什麼事嘛!”
“到底怎麼想的啊?讓我們去查案!”
李淳風沒說話,但從那幽幽的目光中,陳衍看出了跟袁天罡話語差不多的意思。
“莫急,莫急!”陳衍攬著兩人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:“你看咱們都認識這兩年了,我有坑過你們嗎?”
李淳風掰著手指頭道:“貞觀四年,我為了找傳國玉璽,歷經千辛萬苦,吐了不知道多少口血,還被人帶著刀兵圍剿。若不是袁兄趕來得及時,我跟薛禮早見閻王爺了。”
“貞觀五年,你一張大餅畫下來,我跟袁兄在海上漂泊了好幾個月,每天除了啃大餅就是啃大餅,結果啥好處都沒撈到,你說的什麼名聲我們也沒見著。”
“今年”
“好好好!”陳衍忙捂著李淳風的嘴,“太史令,夠了,真的夠了,再說就不禮貌了。”
袁天罡插話道:“陳先生,你好像也沒禮貌過啊。”
“哎呦!”陳衍痛心疾首,“你們二人為何就不相信我呢?”
“多年以來的感情呢?信任呢?”
“我們雙方之間良好的關係呢?”
“你們這樣太讓我傷心啦!”
李淳風可不吃這套:“陳先生,您別擱這演了行嗎?”
“我說句實話,你就是讓我們去種稻子,我們都認了,讓我們去什麼不良人你說這不是鬧著玩呢嗎?”
陳衍聞言停了下來,不再繼續開玩笑,認真道:“不良人真的很適合你們,我甚至可以說,你們真的就是天生幹這個的料!”
“更何況,前兩年我算不上坑你們吧?”
“找回傳國玉璽,帶回占城稻,哪樣不是大功一件?”
“哪樣又不是利國利民的好事?”
“太史令,國師,朝廷腐敗,地主豪紳猖獗,陛下需要你們,百姓需要你們啊。”
兩人雙雙捂頭。
得,又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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