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,這件事就咱們幾個人知道,你別到處炫耀,誰知道啊?”
裴光張了張嘴,什麼都沒說出來,眼眶紅紅,重重點了點頭:“小的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就好別整那死出,以後日子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哎哎,爺,是小的讓爺見笑了。”
就在兩人說話間,李淳風和袁天罡悄無聲息地走過來。
李淳風突然開口:“陳先生!”
“臥槽!”
陳衍被嚇了一激靈,抬頭就看到了笑眯眯的李淳風。
他頓時無語了:“太史令,你下次來能不能發出點動靜?”
“每次都這麼好端端的在你旁邊說話,你難道不知道人嚇人,會嚇死人的嗎?”
李淳風感慨道:“陳先生啊,就我倆這點小本事,哪裡比得上您啊?”
“您可是帶著戶部上下官員,跟滿朝文武打群架的狠人,甚至”
說到這裡,李淳風嘖嘖稱奇。
他屬實是沒料到,陳衍的膽子會那麼大,竟然敢對寺廟出手。
陳衍嗤笑,繼續啃著雞腿: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滅佛肯定是不可能的,這是大家的底線。”
“而且大唐的僧侶十數萬,滅的完嗎?”
“另外,你以為陛下就不想對佛教出手嗎?你以為阻礙累進稅制的,只有地主豪紳、世家大族嗎?”
“我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,算不得什麼。”
袁天罡深以為然:“那確實是,而且此事由你說出來,簡直一勞多得,好處太多了,一句兩句都說不清楚。”
“不過,陳先生,你當真就不怕得罪這一群信徒嗎?”
陳衍手中的動作頓了頓,扭頭看向袁天罡:“為什麼,你會覺得我會怕?”
袁天罡皺眉道:“這難道不應該嗎?例如蕭大人之類的就不說了,連長孫皇后都是佛門信徒。”
“你這得罪的可不是一個兩個人,而是”
“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陳衍抬手按了按,“我得罪的是無數人,是遍佈天下的信徒,對吧?”
袁天罡沒說話,但他顯然是這個意思。
陳衍太過剛烈了,在朝堂之上表現出來的態度簡直無比堅定,而且他喊的不是反佛,是滅佛。
二者的差距可謂天差地別。
陳衍把啃完的雞骨頭隨手一丟,拍了拍手,反問道:“國師,你知道我上次說的那個攤丁入畝雛形,有多難實現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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