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需要奴婢按照渭國公的話,前去查探寺廟嗎?”
從大理寺監牢走出來,長孫皇后看起來心情並不好,沈淑容小聲詢問道。
長孫皇后沉吟了半晌,最終微微頷首:“去吧,不用去太遠,就在長安周邊找一座符合要求的寺廟看看吧。”
說完,她頓了頓,側頭問:“你說本宮會輸嗎?”
“子安立下了諸多功勞,加上麗質跟高陽的嫁妝,以及韋家的部分田產,才有十多萬畝。”
“一座寺廟,能有他的地多?”
沈淑容沒有答話。
與其說長孫皇后在問她,不如說在問自己。
更何況,其實當陳衍說出這個賭約的時候,輸贏已經不重要了。
因為陳衍的根本目的不是想跟長孫皇后賭,而是打著賭約的幌子,來告訴長孫皇后如今寺廟的危害。
這件事太大了,不是她們這種下人可以插話的。
只需要按照吩咐辦好事就行了。
長孫皇后微微一嘆,“隨本宮走一趟甘露杜尚書、房僕射、魏徵?”
話還未說完,她便看到了三個令她意外的人來到了大理寺監牢外面。
“呃皇后殿下。”三人見到長孫皇后,不敢耽誤,連忙見禮。
長孫皇后打量三人一眼,莞爾笑道:“今日的大理寺監牢,簡直比長安坊市還熱鬧些,已經不知有多少位大人來過了。”
房玄齡拱手道:“皇后殿下說笑了,既然您在這裡,想必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。”
“洛陽水患一事還未解決,現在又多出了一個反佛臣等自然要來具體問問陳尚書。”
“是極,是極。”杜如晦和魏徵在一旁忙附和。
怎麼說呢。
魏徵確實敢懟李世民,但是卻不敢懟長孫皇后。
因為他深知,如果沒有長孫皇后多次幫自己說話,自己搞不好還是什麼樣呢。
“方才本宮去見了子安”長孫皇后收斂起臉上的笑意,緩緩道:“本宮問他,為何要反佛。”
“他並未跟本宮解釋太多,只是跟本宮打了個賭。”
打賭?
三人聽後嘴角齊齊一抽。
跟長孫皇后打賭,這種事全天下估計只有陳衍能幹出來了。
不過,長孫皇后話已經說到這裡,很明顯是要繼續說下去,三人不能不給面子,所以杜如晦問道:“敢問殿下,陳尚書跟您打了什麼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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