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尉遲伯伯,你好像也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啊”
“你管俺怎麼樣?做好你自己的事得了。”尉遲恭瞪眼道。
“行行行,我明白啦,感謝二位伯伯提醒了。”
陳衍笑了笑,沒說什麼。
尉遲恭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嗎?
那是當然的啊。
前半生殺伐果斷,後半生富貴閒人,最後善終家中,名留青史。
這樣的人,能簡單到哪裡去?
“你明白就好,天色不早了,我們先回去了。”程咬金事情說完,站起身就打算離開。
一點都不想繼續留在這裡了。
“這就走啦?不留下來吃個飯嗎?”
“吃個屁。”
程咬金沒好氣地說了一句,跟尉遲恭雙雙離開了。
開玩笑。
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看笑話的,結果笑話沒看到,反倒自己成了笑話。
哪裡還有心情吃飯?
兩人一離開,陳衍思索片刻,便讓青兒去準備紙筆。
一連寫了好幾封信,陳衍又叫來了小順子:“你去把這些信,按照信封上的名字,各自送到他們的手中。”
“特別是秦伯伯那邊,你現在立刻派人去一趟渭南縣,務必把信親手交給他。”
“哎,少爺,小的明白了。”
小順子不傻,清楚自家少爺一回來就這樣做,肯定有大事發生,不敢輕視,鄭重應下來。
“好,去吧。”
陳衍微微頷首,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,靜靜坐著品茶。
“夫君。”
李麗質走過來,輕聲問道:“你明日還要上朝嗎?”
“嗯,本來是不想去的,如今卻不得不走一趟了。”陳衍淡淡回道。
李麗質皺了皺眉:“很重要嗎?可你如今的身體”
“沒關係。”陳衍打斷了她的話,“這是一個開始,很重要,我必須要到場,也必須要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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