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點意思。
陳衍望著蕭瑀離去的背影,輕輕笑了聲。
還是那句話,除了立場上面的不同,他跟蕭瑀實際上沒什麼衝突。
不過朝堂上就是這樣。
這段時間以來,他看似跟杜如晦他們目標一致,然而私底下其實一樣沒少吵。
只是沒有這麼兇而已。
“子安。”這時,房玄齡等人走過來。
長孫無忌用下巴點了點:“走吧,趁著今日大家都在,不如一起走走?”
“好啊。”陳衍欣然答應下來,幾人慢慢朝外走去。
杜如晦嘖嘖道:“我本以為,你說要動特權的那一刻,很多人會坐不住,大戲才剛剛開場。”
“沒想到竟然沒人跳出來反駁,世家都沉默了。”
“我並不認為他們不清楚我們想做什麼,這次的沉默,讓我意外得很啊。”
魏徵道:“他們除了沉默還能做什麼?你想的太多了,我早就說過,經過一件件事,我們的勢已經快蓄起來了,他們即便站出來,一樣攔不住我們。”
“誰都清楚,佛門只是一個引子,一個被擺在檯面上的犧牲品。”
“動一個佛門的特權,尚且還在大家能接受的範圍之內。
“陳衍不斷強調‘大唐民報’,不就是在警告這些人嗎?他們不敢動的。”
房玄齡樂呵呵道:“該說不說,子安,你這大理寺獄進得值,此事一旦落定下來,咱們大唐又少了個毒瘤。”
“不過相應的,咱們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。”
眾人聞言,面面相覷,隨即紛紛笑了起來。
陳衍感嘆道:“一條路走到黑,就一條路走到黑吧,反正已經這樣了,再也回不了頭了。”
“你們以後可得罩著我點啊。”
杜如晦滿頭黑線:“我們罩著你?現在輪到你罩著我們還差不多。”
“你看看自你上任以來,你都搞出多少事了?”
“一樁樁,一件件,咱們戶部尚書大人,可謂是出盡了風頭,我們哪裡能罩得住你啊。”
“嗯!”房玄齡深以為然,“別的不說,我記得戴胄在位的時間算不上短,但他擔任戶部尚書那兩年,都沒你這一個月搞的事多。”
“現在全長安,誰不知道你陳衍的威名?”
“你的頭銜,都快比我們命都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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