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正在疾馳的它,雙腳蹬地,在空中變化方向,惡狠狠看了剛剛的發聲者一眼,轉身朝另一個方向逃去。
狼人計劃先把追兵引開,然後他躲在霧中一個一個獵殺新兵恢復傷勢,最後再虐殺掉瑞馬爾德和發聲者。
同時心中暗罵,本地的貴族太無恥了,明明是他們先提出決鬥,決鬥中先用銀針暗算,好不容易佔上風又用它妻子要挾。
瑞馬爾德則是心中一喜,現在恨不得抱著埃德蒙那張俊臉瘋狂親吻,在他落入下風的時候一句話就讓狼人先退出決鬥,讓他不至於在新兵面前喪失威信,真是好兄弟啊!
當下朝新兵吼道:“跟我追!”
說完他便朝狼人逃跑的方向追去。
獵犬們歡呼嚎叫奔跑,敵方的狼群首領落荒而逃,是時候收穫戰利品了。
待瑞馬爾德帶著新兵與獵犬衝進濃霧,喊殺聲越來越遠。
埃德蒙走到剛剛狼人出現的地方,俯身檢視。
腳印以及斷裂的枯枝...
埃德蒙起身確定方向後,給自己套了個光圈,便拔腿狂奔。
剛剛埃德蒙說的去巢穴找母狼和小狼崽並不是空話,從狼人聽到母狼和小狼崽的反應來看,他絕不是獨居。
他現在身為莫索爾武衛可不會放任狼人在希雅陲領沼澤深處繁殖。
話說那隻會隱身的小蜥蜴是不是狼人養的寵物,來天際靠北的沼澤討生活真不會把蜥蜴凍死嗎...
......
在木屋昏暗的燭光中,阿斯垂德坐在床上正百無聊賴地用匕首修剪自己的指甲,動作中透露著一種不經意的嫵媚。
匕首在她手中擁有了生命,上下翻飛,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指甲細微的碎屑輕輕飄落。
忽然,阿斯垂德停下修剪指甲的動作,臉色變的凝重。
她踮起腳尖,小心翼翼地起身將耳朵貼合在木屋那略顯粗糙的牆壁上,屏息凝神。
“吧嗒!吧嗒!吧嗒!”
那是一連串鐵靴踏破泥漿的沉重而又急促的聲響,聲音來源正以驚人的速度,飛快地朝木屋的方向逼近。
每一步都像是敲擊在阿斯垂德心絃上,讓她的神經瞬間緊繃。
絕不是自己的狼人丈夫和維薩拉,是誰?
阿斯垂德大腦飛快旋轉,她的目光在不經意間掠過床邊的微弱燭光,立刻意識到這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。
於是她快步上前,開啟燈罩輕輕一吹,燭光應聲熄滅,木屋內被一片黑暗所籠罩。
然後利用滲進來的月光,阿斯垂德在木屋的牆壁上找到了一條裂縫,她悄悄趴在這條裂縫前,將一隻眼睛緊緊貼了上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