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冷的空氣中隱約傳來一股血液腥臭。
一拍馬背,埃德蒙驅使著坐騎靠近瑞馬爾德,直至穩穩地停在他的身旁。
埃德蒙低下頭打量瑞馬爾德身上的傷勢。
由於是在沼澤地帶進行戰鬥,瑞馬爾德僅穿著一件輕便的皮甲,這讓他在沼澤中雖然行動靈活,但防禦力卻大打折扣。
現在,他身上的皮甲有一道長長的爪痕,露出裡面血肉模糊、傷痕累累的肌膚。
從瑞馬爾德每動一下都伴隨著痛苦的表情來看,恐怕他的身體內部也遭受了重創,骨頭斷裂的可能性極大。
埃德蒙皺眉抬手,指尖綻放出柔和的光芒。
【治癒之觸】
過了沒一會兒,隨著埃德蒙體內本就稀少的魔力就耗盡了,他停下手中的治療魔法。
治癒之光緩緩消散,瑞馬爾德的臉色似乎稍稍好轉了一些,雖然依舊蒼白,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樣痛苦扭曲。
“怎麼搞成這樣...”
瑞馬爾德聽到這個問題,脖子一鬆將頭砸在原本託著他腦袋的新兵肩上,雙眼盯著星空,道:“我太大意了...”
別問,問就是不小心。
“讓那隻畜生跑了...不過不是一無所獲...”瑞馬爾德咬牙忍痛拍了拍扛著他屁股的新兵,“把戰利品拿出來。”
“哦,好的,領主大人。”
新兵示意兩側的戰友幫他託著點,待戰友託平後,才拿出拴在腰間用衣服包著的東西,解開遞到埃德蒙跟前。
黑乎乎的一團還帶著濃郁的血腥味,剛剛聞到的臭味就來自這個東西。
埃德蒙俯下身子,讓自己身上的光芒靠近才看清...是一條還在滴血的狼人胳膊。
埃德蒙點點頭合上布袋,示意新兵收起來。
“看來你要提防一頭獨臂狼的偷襲了...”
狼人與狼相似,擁有著極為強烈的復仇心理。
倘若這頭狼人未能被徹底根除,那麼,遲早有一天,它會循著讓它感到憤怒的氣味,以其鋒利的尖牙和銳利的利爪,對那些曾給它帶來傷害的人與事,進行一場殘酷的“回報”狩獵。
“它只要敢再一次出現,我就會用斧頭把它的狼頭割下!”瑞馬爾德憤憤的說道,同時指揮扛著他計程車兵繼續前進。
埃德蒙騎馬跟在一旁,心裡稍微措了一下詞,“嗯..我在沼澤深處找到了一間充滿落水狗味道的木屋...”
瑞馬爾德聽到這話臉上也恢復了點血色:“找到我的人了?”
在他充滿希望的眼神中,埃德蒙無奈搖頭,低聲道:“裡面只有一位被綁起來的女士,還有三灘剛凝結的血漬...一直延伸道屋外的沼澤...”
“唉...”
瑞馬爾德仰天長嘆,他覺得自己很失敗,領地被奪、祖先不保、治下的人民被狼人當作獵物,去殺狼人結果只砍下了一隻胳膊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