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德格洛德累得眼皮都快睜不開了,渾身軟綿綿地掛在埃德蒙身上,卻依舊死死抱著他不放,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見。
她的呼吸帶著溼熱的香氣,噴灑在埃德蒙的頸窩,像羽毛般搔颳著他的皮膚。
“再陪我一會兒嘛,親愛的,就一會兒……”她的聲音又軟又糯,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撒嬌的意味,像只吃飽喝足卻還不肯松爪的小貓,慵懶又霸道。
每一個字都拖著長長的尾音,黏糊糊的,能把人的骨頭都叫酥了。
埃德蒙感受著懷中溫香軟玉的重量,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甜香,混合著汗水和情慾的味道,形成一種奇異的催化劑,讓他體力充沛的身體又有些蠢蠢欲動。
他低頭又在她汗溼的額角親了一口。
“艾德格洛德,我還有正事,新徵服的土地還需要我去主持。”埃德蒙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肅點,但出口的嗓音卻帶著鏖戰過後的沙啞,沒什麼威懾力。
他試圖輕輕推開她一些,好歹能喘口氣,但她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纏得更緊,勒得他呼吸不暢。
“什麼正事有我重要?”艾德格洛德在他懷裡不滿地蹭了蹭,臉頰貼著他的胸膛,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,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委屈,“在這裡陪著我不好嗎?”
她的小拳頭輕輕捶打著他的胸口,與其說是打,不如說是揉捏。
“你不準走!除非……除非你帶我一起走!”她猛地抬起頭,彷彿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,“對,你不是能開啟傳送門嗎?讓我去看看你的新領地!”
埃德蒙聲音有些乾澀,試圖做最後的掙扎,“我的領地…全是山…沒什麼好看的。”
他想象著艾德格洛德看到橋邊那座京觀時的表情,大概會嚇得瑟瑟發抖,也好,這或許能讓她清醒一點。
“我遲早要去看的!”艾德格洛德笑著貼上埃德蒙的脖頸,“我今天就要決定把那塊領地給我們的第幾個孩子。”
埃德蒙還能說什麼?
他看著她眼中那份幾乎要溢位來的痴迷和熱戀,心中嘆了口氣,“好吧,我帶你去我的領地。”
“是我們的領地!”艾德格洛德獎勵似地在他臉上重重親了一口,發出“啵”的一聲響。
然後,她把埃德蒙再次推倒在床,自己下床。
赤裸的腳丫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她卻毫不在意,隨手抓起床邊那條柔軟厚實的毛毯,不由分說地就朝著埃德蒙的臉蒙了過去。
“唔!”埃德蒙猝不及防,視野瞬間陷入一片黑暗,鼻尖充斥著毛毯的清香和艾德格洛德殘留的體溫。
“你幹什麼?”埃德蒙的聲音從毛毯下傳來,悶悶的,帶著一絲疑惑。
艾德格洛德溫柔地宣佈,“既然你的臉出了問題,那現在只有我能看!”
她仔細地把毛毯邊緣掖好,確保把他的臉遮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頭凌亂的金髮。
她知道了他容貌的秘密,那神恩與詛咒交織的俊美,足以讓任何女人瘋狂。
她不允許別的女人多看他一眼。
他是她的,從頭到腳,連一根頭髮絲都必須是她的!
這種強烈的獨佔欲讓她感到一陣滿足的顫慄。
做完這一切,她才滿意地轉身,朝著緊閉的房門大聲喊道:“進來!”
。開推輕輕被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