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後。
房間內燭火映照下，奧菲娜柔軟的身軀趴在埃德蒙的胸膛上，像一隻慵懶的白貓。
她雪白的手臂纏繞著他的脖頸，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皮膚。
“我以前在母馬橫幅酒館打工，就是為了攢錢買鎧甲的材料，我計劃著攢夠了材料和錢就讓厄倫德為我打造一副鎧甲，然後我就去當傭兵掙錢，買下一塊地，建設城堡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沙啞，嘴裡不停地分享著自己的夢想和過去那些瑣碎。
“我們灰鬢氏族可不像戰狂家那麼有錢，他們靠著帝國發了財，早就忘了諾德人的傳統。”
“我們不一樣，我們還是將工匠與戰士作為自己的主業。每年從農場收上來的那點租金，根本撐不了半年就花光了。維吉納呢，對族人的窘迫根本不在乎，烏弗瑞克一鬧獨立，他倒是大把大把地掏錢送人，我們也能理解，畢竟天際的獨立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除了那點可憐的租金，族裡最賺錢的營生，就是在白漫城市場擺的那個小飾品攤了。”
奧菲娜的絮語像遙遠的溪流聲，讓埃德蒙有些昏昏欲睡，發出無意識的“嗯”、“嗯”的敷衍應和聲。
他的手倒不困，順著她光滑的脊背緩緩下移，在她勻稱修長的大腿上不停地游離，感受著美妙的彈性和溫熱。
“胡爾達最近還收留了一個漂亮的紅衛女人，你知道嗎？當時可把我嚇了一跳，還以為我的工作要沒了呢。還好，胡爾達決定同時僱我們兩個人。”
“還有阿斯蓋德，她可真厲害，自己攢錢弄了一整套鋼板甲，那可太美麗了！她一直想加入戰友團，結果在試煉的時候失手把對手打死了，現在天天在酒館裡喝悶酒，真可憐。”
“對了，還有一件怪事。維吉納這些年不知道為什麼，一直不讓我們族裡的人加入戰友團。可他自己呢，卻整天不住在家裡，反而和他的僕人一起住在戰友團的勇士之家……真是搞不懂他。”
奧菲娜的分享，漸漸帶上了一絲抱怨的意味。
這些積壓在她心底多年的困惑與不滿，在自己的男人面前，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。
說著，奧菲娜察覺到了埃德蒙的敷衍。
這個男人在聽，但又沒完全在聽。
她纏繞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慢慢收緊，整個人向上挪了挪，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？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嗔怪，像個正在向情人索取關注的普通女孩。
這聲嬌嗔將埃德蒙從半夢半醒的邊緣拉了回來。
他睜開眼，對上了那雙在燭火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眸子。
他忽然翻了個身，將錯愕的奧菲娜壓在了身下，堅實的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。
“你不是想要城堡嗎？”埃德蒙的聲音富有磁性，“我在想，這附近哪裡適合建一座屬於你的城堡。”
奧菲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裡面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。
“你……你要送給我？”她的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嗯。”埃德蒙低頭，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，“這算是我對你的補償。畢竟，你以後無法再接受瑪拉的祝福了。”
奧菲娜如今成了他的地下情人，那便意味著再也無法在瑪拉神殿舉行婚禮，得到祭司們的祝福。
這對任何一個女人而言，都是巨大的遺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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