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破曉,晨曦透過窗簾的縫隙,在昏暗的房間裡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。
房間裡的搖晃聲早已停歇,取而代之的是輕微的呼吸聲。
埃德蒙睜開眼,身邊的女人還在沉睡,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小片陰影,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。
他輕手輕腳地起身,開始穿戴散落在地上的衣物。
布料摩擦的聲音驚醒了阿斯垂德。她疲憊地睜開眼,昨晚的瘋狂畫面在腦海中一一閃過。
她本想剋制一些,畢竟懷著身孕,可一想到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男人正臣服於自己的裙下,而自己將來有極大可能成為這世上最尊貴的女人,那股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渴望就淹沒了她的理智。
結果就是,她把自己累得精疲力盡,身體像是散了架一般,才堪堪將這個男人征服。
眼看著埃德蒙已經穿戴整齊,恢復了正經人的模樣,阿斯垂德這才勉強撐起身體,將滑落的毛毯拉到胸前遮擋住春光。她的聲音帶著不捨,軟糯地問:“你要走了?”
埃德蒙聞聲,轉過身在床沿坐下。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阿斯垂德那條裸露在外的渾圓修長的大腿上,輕輕摩挲著光滑細膩的肌膚。
“怎麼?你還想繼續?”他低聲笑道,眼神里帶著揶揄。
阿斯垂德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,她撒嬌似的伸出雙臂,環住了埃德蒙的脖子,將身體貼了過去。
“我捨不得你嘛~”
“放心,”埃德蒙被她這副嬌態取悅,笑著安撫道,“我今晚還過來,等著我。”
他想了想,似乎是記起了什麼,伸手將自己腰間的錢袋解了下來,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白天記得去附近的藥劑店檢查一下身體,”埃德蒙道,“畢竟我們昨晚那麼瘋狂,萬一傷到胎兒就不好了。”
阿斯垂德的心頭一暖,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,主動湊上前,在埃德蒙的臉頰上親了一口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
埃德蒙又在她腿上愛不釋手地摸了一會兒,這才站起身,身影在空氣中一陣扭曲,隨即憑空消失。
房間裡只剩下阿斯垂德一個人,以及床頭櫃上那個鼓鼓囊囊的錢袋。
......
艾恩喬恩在街道對面的服裝店屋簷下,一動不動地盯了一個上午。
寒風颳過街道,行人的衣領都豎得高高的,只有他彷彿感覺不到寒冷,那雙微眯的眼睛死死盯著“眨眼雪鼠”旅店的大門。
直到中午時分,一個熟悉的身影終於從旅店裡走了出來。阿斯垂德裹著一件厚實的斗篷,步履輕快地朝著街道另一頭的方向走去。
艾恩喬恩等她走遠,這才挪動已經僵硬的雙腿,穿過街道,走進了“眨眼雪鼠”。
他買了瓶酒,裝作在大廳找位置時,悄悄走上二樓。
艾恩喬恩來到妻子下榻的房間門口,目光落在門縫。那裡,一根幾乎難以察覺的金色髮絲正夾在那裡。
這是阿斯垂德慣用的小伎倆,用來判斷在她離開後是否有人進入過房間。
他可太熟悉了。
。而門推才後然,髮那起捻尖指用,腰下彎恩喬恩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