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生邪惡的魔族婊子。”龍不滿地點了點頭，低聲道，“等我再吃幾個兄弟，就把祂的領域也給燒了。”
法利昂訕訕地笑了笑：“可……可是，祂手裡現在有你的女兒啊。如果梅法拉用她來要挾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
龍的咆哮如同實質的衝擊波，震得法利昂靈魂都在顫抖。
“你以為我會被一個後代捆住翅膀嗎！”
當初在螺旋絞紗，埃德蒙衝進去時，他看見梅法拉的第一反應，就是毫不猶豫地一劍劈了過去。
他完全無視了梅法拉手中還抱著那個剛剛降生的嬰兒，也就是他的親生女兒。
如果不是梅法拉瞬間格擋下來，那個孩子在出生的第一天，就會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砍死。
龍的豎瞳死死鎖定著法利昂，巨大的頭顱緩緩湊近，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臉上。
“還有你，勾結魔族，罪不可恕。”龍將鼻子幾乎懟在了法利昂的臉上，“本應將你燒成灰燼，但我現在，正好缺一個精通召喚系魔法的奴隸。”
法利昂鬆了口氣。
不會死就行。
只要活著，就有希望。
“我願意！我願意成為您的屬下！”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喊了出來，然後頓了頓，努力模仿著那些他曾經最看不起的諂媚之徒的語調，謙卑地低下了頭：“偉大的光輝之龍。”
奴隸？開什麼玩笑。只要能回到泰姆瑞爾，天高海闊，他有無數種方法可以逃脫。
到時候直接往南方的省份跑，去黑沼澤或者艾斯維爾，這頭龍還能翻遍整個大陸來找他一個法師不成？實在不行，就出海！在泰姆瑞爾大陸之外的無盡大洋上，找個不知名的小島度過餘生。
龍似乎對他的順從很滿意，鼻孔裡噴出兩道熱氣。
“那就放開你的靈魂，讓美瑞蒂蒂亞的光照耀你。”
法利昂臉上第一次擠出的諂媚笑容僵住，什麼？！
被美瑞蒂蒂亞的光照耀？一旦被那種邪惡的力量侵蝕了靈魂，他的思維、意志、乃至一切自我，都將被徹底改寫，變成一個只知道執行命令的傀儡！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奴隸！
龍緩緩張開了巨嘴。
祂的喉嚨深處，沒有血肉，而是一片刺目的金色光芒，濃郁得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太陽。無數細小的金色閃電在光芒的邊緣躍動、炸裂，散發出足以湮滅一切的恐怖能量。
“怎麼？”龍質問道，“你難道……剛剛在騙我？忠誠或者死，二選一，法師！”
“不！不敢騙您！”法利昂求饒道，“只是美瑞蒂蒂亞的光會影響思維的靈活性。我的研究，我的魔法，都需要一個……一個好腦子。能不能……能不能不要……”
“被控制，或者死，法師！”龍重複了一遍。
法利昂無奈地徹底放開了對心神。
下一秒，龍猛地吐出了口中的光。
光如同多根觸手，粗暴地鑽入法利昂身上每一個洞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