託納爾百無聊賴地瞟了那個女人一眼,從外表來看,是個瑞馳人。
“她隱身了?那你們是怎麼抓到的?”
“是蒂貝拉女神的神蹟!”另一個士兵搶著回答,“我們什麼都沒看見,但有幾隻飛蛾,突然就落在了空氣裡,拼成了一個人的形狀!我們一擁而上,就把她按住了!”
飛蛾?蒂貝拉的神蹟?
託納爾總算來了些興致。他從王座上走下,踱步到那瑞馳女巫的面前,伸出手指,挑起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起頭。
“長得還不錯嘛。”他端詳著那張雖然髒汙卻依然能看出輪廓的臉,以及那隻僅存的、充滿倔強的眼睛,“我問你,你是誰?”
女人扭過頭,避開他的手指。
“我是愛尤拉,娜米拉的祭司,你們放在亡者大廳裡祖先屍骨就是我吃的。”她冷笑道,“殺了我吧,凱娜的小鷹崽們。”
託納爾先是一怒,然後笑了起來。他再次捏住愛尤拉的下巴,力道加大,硬生生把她的臉又扭了回來。
“真可惜啊,一個娜米拉的祭司。”他慢悠悠地說,“按照規矩,我應該把女巫綁在火刑架上,當著全城人的面燒死。可……”
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:“這麼個大美人,如果就這麼燒了,豈不是暴殄天物?”
他身後計程車兵們立刻察覺到了領主的心思,非常配合地發出了一陣陣壓抑不住的淫笑聲。
愛尤拉的身體一顫,“你想幹什麼?!”
“幹什麼?”託納爾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,“我們銀血氏族,最不喜歡的就是浪費。礦山裡的每一粒礦渣,我們都得從石頭裡刮出來賣掉。你們這些雜種,讓我一下子損失了二十三萬金幣,還有我祖先的屍骨,總得……在你身上補回來一點,不是嗎?”
聽著耳邊愈發猖狂的笑聲,感受著託納爾眼中那赤裸裸的慾望,愛尤拉終於明白了。
“你敢!”她用盡全身力氣叫道。
“哈哈哈哈!”託納爾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,他鬆開手,轉身面向他計程車兵們,“她問我,敢不敢?”
他張開雙臂,高聲問道:“你們敢不敢?!”
“有領主大人的命令,我們什麼都敢!”士兵們齊聲大吼。
“好!”託納爾滿意地點點頭,他轉向門口的侍衛,下達了命令,“聽我的命令!讓此次守城殺敵有功計程車兵,全都到大廳外面排好隊!不管結沒結婚,這是領主的命令!”
一個士兵高高舉起了手,迫不及待地喊道:“領主大人!我有潔癖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讓我排第一個?”
“好!你第一個上!”託納爾走過去,重重地拍了拍那個士兵的肩膀,顯得無比豪爽,“我排你後面!”
“為大人赴湯蹈火啊!”那名士兵激動道。
託納爾臉上掛著讚許的笑容,心底卻已經給這個敢排在他前面的傢伙,判了死刑。等這件事了了,就找個由頭,把他派去山裡和瑞馳人作伴。
士兵們推搡著,叫罵著,爭搶著那所謂的“排隊”順序。
那個被特許“第一個上”計程車兵,搓著手,走向愛尤拉。
......法利昂隱身進來時,看到就是這麼個辣眼睛的畫面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