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個！”
基因編輯結束，特殊記憶植入，裴今霧輕抬下巴。
“……”
研究人員立刻將昏迷的實驗者抬出來，又將新人抬進去。
裴今霧沒停，繼續操控特殊器材和電腦。
厲梟靜靜盯著，眼神染上幾分深意。
這個角度看過去，幽靈這丫頭像極了夏尋。
他甚至有種回到二十多年前，同夏尋同在研究機構工作的恍惚感。
“……”
察覺到異樣目光，裴今霧猛地回眸，正好看見厲梟直勾勾盯著自己。
“看什麼看？”
她眉頭一皺，眼底生出幾分厭惡，毫不客氣出聲。
“你不看我，怎麼知道我看你？”厲梟烏青著臉，冷聲反駁。
“你不看我，我又怎麼會看你？”裴今霧停下手上的動作，眼神冰冷地瞪著厲梟，氣急敗壞的模樣，像只被惹怒且炸毛的貓。
若非房間有加固的鐵柵欄，厲梟毫不懷疑她是否會衝過來撕咬自己。
“牙尖嘴利丫頭片子！”
厲梟臉色微僵，滄老的雙眸釋放寒氣，不悅出聲：“成為我的地下囚，我還看不得你了？”
“你也不差，貧嘴賤舌的老東西。”
裴今霧輕挑眉梢，清冷一笑：“沒錯，你就是看不得我！”
“幽靈！”厲梟氣得脖子漲紅，怒目圓睜。
“在呢，老登兒！”
裴今霧嘴角掛著淺笑，眼眸卻森然地凝視著厲梟，氣焰格外囂張。
“……”
周圍的研究人員和手下，面對這一幕，壓根不敢插嘴。
他們從未見過，誰能將……
哦不是。
誰敢將閣主氣成這樣！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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