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既白蹙眉，沒出聲。
笑得比哭難看。
“拜拜。”
樓影招招手，繞過他走到裴今霧身邊，挑眉：“霧小妹，我有點事想和你說。”
變臉這麼快？
他都要以為自己剛才看錯了！
江既白關門離開。
“好。”
裴今霧站起來，動作緩慢的行走。
“你咋了？”
看她慢吞吞的樣子，樓影好奇問道：“腿受傷了？”
裴今霧抿嘴，沒法解釋。
“我就說讓你別穿高跟鞋吧。”樓影冷不丁開口：“看吧，腳都瘸了。”
“噢。”
裴今霧心虛地應下，回頭望向商時硯，“你要不去陽臺走走？
“……好。”
商時硯站起身，走到陽臺。
——
客房門關上。
裴今霧背靠著桌子，擔憂問：“什麼情況？”
“沒什麼，就被我爹打電話罵了一頓。”
樓影坐在沙發上，垂頭喪氣。
“只是這樣你能掉眼淚？”裴今霧不信，“到底什麼事兒？”
“今天我媽忌日。”
樓影蠕動嘴唇，臉色蒼白：“可是那個老東西，竟然陪小三女兒過生日，將祭祀的事交給傭人辦。”
“傭人偷懶，紙張沒燃燒，意外引發大火，把我媽牌位燒了。”
“誰知道是不是那對母女倆搞得鬼？”樓影越說越氣，猛地站起身：“不行，我現在就回去，弄死她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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