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的霧霧，還是太善良了。”
商時硯親了親她泛紅的鼻尖，輕聲細語：“去看看爺爺。”
“嗯。”
裴今霧任由商時硯牽著，前往陵園。
老爺子墓地位於山頂正中間，能眺望整座帝都，風水極好。
商時硯跪在墓碑前，灑下老爺子生前最愛喝的酒。
挺直腰背，恭敬出聲：“爺爺好，我是您的孫女婿，商時硯。”
“霧霧現在過得很好，有爸爸媽媽和哥哥姐姐，疼她的人不再只是您一個。”
“您放心，我永遠都不會欺負她，不會離開她。如若違背誓言，您老人家儘可找我算賬。”
商時硯望向身旁的女孩兒，勾唇一笑：“你也來爺爺面前發個誓，說不離開我。”
“？”
裴今霧瞅他一眼，沒搭理。
有毛病。
她才不發這種無聊的誓，還讓爺爺上來找他算賬。
嚇死他得了。
“爺爺，您孫女欺負我。”商時硯眼底笑意更甚，故意道：“這樣吧，您找她說道說道。”
“商時硯。”
裴今霧抓起旁邊的草，輕飄飄砸在他身上，用力瞪他：“你能不能不要在爺爺面前胡說八道。”
“哪有胡說？”
商時硯抓住她的手腕，下巴微抬，勾唇：“這不是怕你始亂終棄，讓爺爺替我做主嗎？”
“神經。”
裴今霧盯著他看了幾秒，被他莫名其妙的話，逗得笑了一下。
“行，終於笑了。”商時硯摸了摸她的頭，轉而對老爺子道：“爺爺，您孫女哄好了，放心吧。”
“商時硯……”
裴今霧眼睛酸澀了下，依偎進商時硯懷裡，抱住他的腰，仰著頭看他。
“怎麼了？”
風大，商時硯敞開外套，將人裹進懷裡，下巴蹭著她的髮絲。
“有點慶幸。”裴今霧蠕動紅唇，說得情真意切，“還好當初兩大組織交戰，我沒把你弄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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