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莫知敘撇開臉，喉嚨裡溢位一絲冷笑。
商珣：“？”
大早上，擱這兒裝什麼憂鬱霸總呢？
“昨天摔得那麼慘，還以為你今天來不了。”
商珣坐在他旁邊，慢騰騰換鞋。
“你當然不希望我來。”莫知敘繼續冷笑，“商珣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。”
“那你說說看，我什麼心思？”商珣挑動眉梢，笑得賤賤的。
“你根本沒有把黑狐小姐當姐姐。”莫知敘直白說出口，“商珣，你喜歡她，對吧？”
“……”
商珣怔了一秒，後反應過來，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。
莫知敘都看出他的心思了，黑狐竟然還當“蒙鼓人”。
果然啊。
“情商”這玩意兒，有家族遺傳。
參考他大嫂，裴小姐。
不過目前看，黑狐的“情商”似乎比大嫂還低。
“是，又怎麼樣？”商珣並沒有打算瞞他，大大方方承認，“我從開始就讓你離她遠點，因為她是我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
莫知敘又是一聲冷笑，毫不客氣道：“是誰的，還真不一定。”
“你喜歡黑狐小姐，那她呢？她喜歡你嗎？”
莫知敘冷冷直視商珣，語氣越發漠然，“黑狐小姐若是知道你惦記她，會是什麼反應呢？”
“……”
商珣目光陰沉下來，這問題他沒法回答。
因為他也不敢猜，黑狐什麼反應。
小助理躲在桌下。
表面假裝撿鋼筆，實則豎起耳朵偷聽。
嘖嘖嘖。
兩男爭一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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