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清黎張了張嘴，最終沒作聲，下巴墊在枕頭上，眨巴著眼睛觀察池應洲。
三個月的時間，他真的瘦了很多。
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，不由得想起他吃狗食的過往。
曲清黎抿了抿嘴，輕聲開口：“對不起啊，池應洲。”
“什麼？”
池應洲筷子一僵，倏然望向她。
怎麼突然道歉，有點瘮人是怎麼回事？！
“我以前對你太差了。”曲清黎舔了舔嘴唇，聲音帶著愧疚。
她脾氣差，總是拿他出氣來著。
“哪裡差了？”
池應洲望著她皺巴巴的臉，笑著追問。
“嗯……”
曲清黎認真思考，突然就想不出來哪裡差。
但記憶中，就是很差。
“對，我甩過你巴掌！”曲清黎猛地仰頭，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強吻你，你打我巴掌，不是很應該嗎？”
池應洲微一挑眉，嘴角輕勾，“對待這種行為就該這麼做，大小姐很棒！”
曲清黎：？
不是，她道歉呢，他還誇上了！
“對啊，你強吻我。”曲清黎徹底想起來了，搖搖頭：“這個不算。”
她又皺著眉頭想，漂亮的臉都快皺成包子。
池應洲放下筷子，湊上前親她的臉，溫聲細語：“在大小姐身邊這三年多，是我過得最開心的日子。”
罵他，每次都是雷聲大，雨點小。
頂多罵個狗東西，臭混蛋。
這跟打情罵俏有什麼區別？！
至於打他……
其實就是氣急敗壞，用紙巾砸過幾次。
這力度對他而言，簡直就是撓癢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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