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？？？”
裴今霧站在旁邊，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轉動。
第一次見面，需要這麼親密？
“空白小姐，這是從餐廳給你帶的。”
陸驚瀾將盒子遞上去，微笑著道：“我問了童教授，全是你愛吃的。”
“多謝。”
裴今霧還沒伸手，盒子就被商時硯拿過去，他表情淡然：“不過霧霧，你還吃得下嗎？”
“嗯……”
裴今霧回頭看了眼客廳茶几上，密密麻麻的餐盤。
隔著距離，都沒看出餐盤很高階，上面印著某品牌的標誌。
剛才找餐廳時，陸驚瀾有幸看過。
A市頂級私人廚房，有錢也不一定吃得到，得拿號。
原來空白小姐說的外賣， 是這個……
“沒事，我剛好下飛機，還沒來得及吃。”
商時硯將盒子放在櫃子上，將裴今霧拉到身旁，扶著她的腰，寵溺道：“霧霧，跟陸先生道謝。”
“不用。”
看著親密的兩人，陸驚瀾如鯁在喉，眼神暗淡：“空白小姐，商先生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行。”
裴今霧點頭，關上門伸長脖子去瞅陸驚瀾送的什麼。
還沒看清，就被商時硯拽回來，困在門框與胸膛之間。
“認識十多年，怎麼沒聽你說過？”商時硯掐著女孩兒的腰，嗓音低啞。
“？”
裴今霧精緻的眉眼微挑，勾唇出聲：“小時候偶然救下的，也就相處幾天，後面沒聯絡。”
陸驚瀾不出現，她都快忘了這號人。
“我看他記憶力倒不錯。”商時硯扯動薄唇，陰陽怪氣的。
“恩人和仇人是最難忘的。”裴今霧勾著商時硯脖子，眨著眼睛道：“當初商爺不也日日把我放心上？”
“能一樣嗎？”
商時硯眉頭輕蹙，又想起兩人互殺那些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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