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疑惑道:“那君家怎麼不趕他走?”
厲筱桐苦笑道:“邪極宗畢竟是大勢力,和君家也有利益上的往來,所以也不好拒絕對方。”
厲青青捏起拳頭道:“那傢伙簡直太討厭了,我和小姐都不喜歡他,還好君家把我們送給公子了,否則還得天天被他煩。”
林淵冷笑一聲:“從明日起,他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。”
如此庇護之言,讓二女心中淌過一絲暖流,厲筱桐遲疑了會道:“公子,他畢竟是邪極宗的人,我們還是暫避鋒芒吧?”
要林淵為了她得罪那麼一個大勢力,她著實有點不好意思。
林淵淡淡道:“區區邪極宗而已,還不配在我們面前大呼小叫。”
說罷,他起身往門外走去。
二女對視一眼,也都快步跟上。
萬香樓一樓。
富麗堂皇的大廳中。
一名黑衣青年站在櫃檯旁,一隻手搭在臺面上,嘴角噙著不可一世的笑容。
方才那句話正是從他口中說出。
見他到來,眾人連忙避讓,與對方隔出一段距離。
“邪極宗的人又來了,這次未免也太猖狂了吧?”
“居然敢揚言讓萬香樓不復存在?此人真不把君家放在眼裡嗎?”
“為了一個女人而去得罪君家,這值得嗎?”
“你肯定沒有見過厲仙子的真容,那等仙顏,實在是讓人流連忘返呀。”
“呵呵,真有本事就把人買回家去,天天來騷擾算什麼事情?”
眾人紛紛出言,對於這霸道的邪家少主,他們也都積怨已久。
君怡姿站在櫃檯後方,一對鳳眸冷冷的盯著對方:“我說了,今日筱桐休息不見客,邪公子莫要強人所難,破壞我們兩家之間的友誼。”
邪宇軒冷厲道:“我方才還聽人說,桐兒今日登臺演出了,而且還請了一個男子共同入廂房,君管事卻說她在休息,請問她休息什麼?是在陪那個男人睡覺嗎?”
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仙子跟其他男人共處一室,甚至還可能做出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,他的內心就躁動不已,恨不得立刻闖上三樓,看看厲筱桐他們究竟在做什麼事情。
雖說對方答對了,但君怡姿肯定不會承認,佯怒道:“放肆!我萬香樓的頭牌豈是那麼輕浮之人?她與那位公子相約,也不過是為了探討樂理而已。”
邪宇軒自是不信,冷哼道:“探討樂理又何需在閨房裡獨處?在外面不行嗎?你此言分明是在糊弄人。”
說罷,他對身後的老者命令道:“魂老,現在隨我去三樓尋找厲仙子,若有人敢阻攔,格殺勿論。”
黑袍老者恭敬點頭:“是,少爺。”
眾人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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