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,那扇開啟的石門,開始緩緩閉合。
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。
林淵和幽玥停在石門數丈之外,面色凝重地看著那逐漸縮小的門縫,以及門內深邃無盡的黑暗與蒼茫死寂。
“那是什麼……”
林淵沉聲喃喃。
門內探出的手掌虛影,氣息之古老磅礴,遠超武尊,甚至給他一種面對血海封墟時類似的壓迫感,但性質更加死寂、虛無。
幽玥冰眸緊緊盯著石門,心口的箭矢嗡鳴逐漸平復,但傳遞給她一種複雜的資訊:
渴望、忌憚、熟悉又陌生。
“是寂滅星墟的氣息……雖然極其稀薄,且混雜了別的東西。”
幽玥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:
“那隻手掌……似乎是某種守護者,或者……被囚禁者的力量延伸。”
“黑袍人舉行邪祭,凝聚那暗金色符文,就是為了開啟這扇門?”
林淵看向殘破的祭壇和滿地狼藉:
“他們口中的吾主,難道就在門後?那符文,就是玉簡提到的‘鑰匙’的一部分?”
幽玥點頭:
“很有可能。那符文虛影雖然被消耗,但其本質氣息與鑰匙的描述接近,真正的鑰匙,或許需要更完整、更強大的能量才能凝聚,或者……不止一枚。”
兩人正交談間,那石門已完全閉合,恢復了之前沉寂殘破的模樣,彷彿從未開啟過。只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蒼茫死寂氣息,以及祭壇廢墟,證明著方才發生的一切。
林淵走到石門近前,嘗試推動或感應,石門紋絲不動,也不再有任何異常波動。
他又回到祭壇廢墟,仔細搜尋。除了那些黑袍人的殘骸和破碎的法器,在祭壇核心區域的碎石下,他發現了一枚被掩埋的、半個巴掌大小的漆黑令牌。
令牌非金非木,入手冰涼沉重,正面雕刻著一個猙獰的鬼首,背面則是複雜的紋路,中心處有一個凹槽,其形狀……
與之前那暗金色符文虛影,有幾分相似!
“這是……”
林淵拿起令牌,仔細端詳。
“像是某種信物,或者操控祭壇的部分樞紐。”
幽玥感知了一下令牌:
“其中殘留著與那些黑袍人同源的精神印記,很微弱,但可嘗試破解。”
林淵將令牌收起。
雖然沒能擒住黑袍首領,但摧毀了祭壇,破壞了邪祭,得到了這枚可能關聯鑰匙和神秘勢力的令牌,也算有所收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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