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瀑布的水簾被一隻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撥開。
林淵從巖洞中走了出來。
他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衣,衣料柔軟,在山風中輕輕飄動。
腰間依舊懸著噬魂刃,黑鞘白刃,與他素白的衣袍相得益彰。
他的黑髮半束半散,幾縷髮絲垂在額前,襯得他的面容愈發清俊。
但他的氣質變了,不是修為的提升,不是境界的突破,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的、被滿足後的從容與慵懶。
他的眉宇間舒展著一種饜足的平和,像是連日的春雨浸潤了乾涸的土地,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溫潤而飽滿。
他站在瀑布前,深吸一口氣。
水霧撲面而來,帶著清涼的溼意。
身後,水簾再次被撥開。姬清妍走了出來。
她只披著一件輕紗。
那輕紗薄如蟬翼,透明得幾乎不存在,只是懶懶地搭在肩上,勉強遮住了幾處關鍵的地方。
雪白的肌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。
圓潤的肩頭,纖細的手臂,修長的脖頸,以及脖頸下那一道深深的、引人遐想的溝壑。
她的長髮散落在肩上,有些凌亂,還帶著幾分溼潤,幾縷髮絲貼著耳畔,更添嫵媚。
她的面容比三日前更加明豔,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被愛浸潤後的慵懶與嬌媚,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水澆灌了三日的牡丹,花瓣舒展,色澤豔麗,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著極致的滿足。
她走到林淵身邊,自然而然地靠進他懷裡,仰起頭看著他。
“淵兒,怎麼出來了?今天就要走了嗎?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,像是剛睡醒,又像是還沉浸在三日纏綿的餘韻中。
語氣中,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留戀。
林淵低頭看著她。晨光落在她臉上,將她嫣紅的臉頰映得如同朝霞。
他伸手,將她鬢邊一縷亂髮攏到耳後。
“嗯。我們已經在這裡待三天了,也該回去了。”
姬清妍微微垂下眼簾,睫毛輕顫。
“也是。三天時間是不短了。”她頓了頓,將臉埋進他胸口,聲音悶悶的,“不過還是有點捨不得。”
林淵摟著她,下巴抵著她的頭頂。
她的髮絲蹭著他的下頜,癢癢的,帶著淡淡的檀香和另一種更私密的氣息。
“沒事,以後有的是時間,來日方長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