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一陣，易榮華連忙抱緊妻子：“好了好了，累了吧，我跟你煮點吃的去。”
“不吃。”
牟德聰氣呼呼的，“氣都被你氣飽了。”
“哪能不吃？”
劉國香端了碗麵進來，“再生氣也別跟自己身體過不去。”
“你吃，今晚就讓那臭小子餓著，敢做那麼不著調的事。”
“媽。”
牟德聰氣得直哭，“那塊布是上次我們回孃家，我六妹七妹捨不得用送我的，沒想到才這麼點時間，就被他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，別哭。”
劉國香上前抬手用力拍了大兒子幾下，“鬆手，讓德聰吃點東西。”
“你個不爭氣的貨，餓兩天，看你還敢不敢去賭。”
“媽。”
易榮華滿臉慚愧和不安，“我……我也不想的。”
就是管不住，有人喊就去了。
“你要真不想就不會去，去了就別說得自己多無辜似的。”
劉國香才懶得聽他替自己辯解，“以後就在家，好好幫著德聰做吃食賣。”
“你若再敢出去搞那些明堂，老孃讓你爸用棍子抽你。”
“到時別怪我們不給你留面子。”
“滾出去，別在這礙我兒媳的眼。”
劉國香把腿踢他一腳，“來，德聰，快把面吃了，媽特意煮的，你們母子仨一人一碗，就是沒那臭小子的。”
“謝謝媽。”
牟德聰吸吸鼻子，抹抹眼淚，“要不是您和爸對我都好，我就不跟他過了。”
“傻孩子，別為了旁人。”
劉國香抬手輕撫她背，“你要真跟他過不下去，媽親自帶你去跟他離婚。”
“到時媽把你當親閨女，你若遇到比那臭小子更好的，媽幫你準備嫁妝風風光光的把你嫁出去。”
“誰敢嚼舌根，媽替你去收拾他們。”
“噗嗤——不了。”
牟德聰被婆婆說得想笑，卻還忍不住吸鼻子抹眼淚，臉上已經掛起了笑容，“我捨不得這個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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