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夫人滿臉愁緒:“也不知道這孩子怎麼了,非要一個人跑那麼遠的淮州去養病。
如今回來了,又和那離王扯上關係了,唉,說都說不聽。”
肖夫人語氣有些苦澀,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,從出生後就不親近她。
肖玉靈自以為隱藏的很好,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,葉琳琅都看在眼裡。
她也曾試過,和肖玉靈好好相處,奈何,肖玉靈不肯親近。
她太多小心思了,只想著討好老夫人,和鎮國公,可老夫人常年禮佛,鎮國公又要戍守邊關。
他們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好好相處,所以後面她改變主意了,和葉琳琅親近起來了。
剛開始,葉琳琅以為她是真心的,可後面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事,讓她有些寒了心。
所以當她吵著鬧著要去淮州,她並沒有多加阻止,而是任由她去了。
“你倒是說句話呀。”葉琳琅瞪了一眼肖仲景。
肖仲景摸摸鼻子,有些無奈,沉聲道:“既然她自己選好了路,那就讓她去吧。”
他也很無奈,他常年在邊關,京城裡基本都是夫人在操持國公府。
和小女兒相處的時間也不多,主要是每次看著肖玉靈那充滿算計的眸子,他就下意識的不喜。總覺得他的女兒不該是這個樣子的。
“唉。”葉琳琅輕輕嘆了口氣,也只能這樣了。
又道:“對了,言兒呢,怎麼還沒到,馬上宴會就要開始了。”
“應該能到,言兒說了今天他妹妹及笄宴,一定會趕回來的。”肖仲景安慰道。
“實在趕不回來,就算了,總歸今天能到就行了。”葉琳琅道。
大兒子自從參了軍,也是一年到頭都回不了家,平時間,整個鎮國公府也就他們三個人。
偏肖玉靈還跑去了淮州養病,待了幾年,這才回來不到三個月,就吵著要辦及笄宴。
她也就隨她去了,左右都要辦。
榮嬤嬤從外面走進來,輕聲道:“老爺,夫人,該出去了,時辰快到了。”
“好,走吧。”葉琳琅也不想去想那麼多了,就像自家夫君說的,隨她去吧。
肖仲景也起身,和葉琳琅一起朝外面走去,在和外面的賓客寒暄過後,就到了時辰。
這次,葉琳琅請的正賓是太傅夫人,太傅和夫人琴瑟和鳴,太傅從未納妾,兩人恩愛幾十載。
從未傳出過什麼不好的傳言,大多都是太傅對夫人是如何如何的好。
在這京城中絕對是獨一份的,羨煞旁人。
聽著太傅夫人念著祝詞,肖玉靈端莊有禮的上前。
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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