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她也陪不了小姐了，只希望以後小姐好好的，這樣，她死了也無憾了。
若兮跪坐在地上，為了不牽扯上孫玉靈，她立馬哭著求饒：“都是奴婢的錯，奴婢不甘小姐被二小姐欺負，所以才想出這一齣，這一切都和小姐沒有關係！
郡主，您要殺要剮，奴婢毫無怨言，只求郡主不要誤會小姐。”
說完，就砰砰砰的磕著頭，沒一會兒，額頭上鮮血淋淋，足可見，磕的有多重。
孫玉靈看著到死都維護自己的若兮，心中波動了一瞬，眼中也似是有些不忍，她強壓下心底的不舒服，瞥過了頭。
而後眼眶紅紅，眼中都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若兮，嘴唇張合，到底是沒有說出口。
她踉蹌兩步，靠在了另一個婢女若雲身上。
若雲看著昔日的好姐妹，此刻悽慘的模樣，眼中都是淚水，可她卻不能求情，只能扶著自家小姐，低著頭，不去看，她怕自己忍不住。
她答應過若兮姐姐的，要照顧好小姐……
樂寧郡主挑了下眉，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，若兮就是一個替死鬼。
可這有什麼辦法呢，她們也沒有足夠的證據。
於是，樂寧郡主冷聲道：“來人，將這胡作非為的婢女拉下去，杖斃！
沒有意見吧，孫大小姐，這婢女擾了本郡主的生辰宴，沒有累及家人，已是對她最大的寬恕了。”
“……自然沒有，隨郡主發落吧。”孫玉靈嘴巴張了張，還是應了聲。
說完，她直接轉身，道：“郡主，我身體不舒服，先出去了。”
然後扶著若雲，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她說不清心中是什麼感覺，若兮是從小陪她一起長大的，小時候，她記得她常對若兮說，人生來平等。
既然她救下了她，就會把她當姐妹相處，以後她們不只是主僕，更是好友，因為小時候的她身邊除了葉琳琅，就沒有什麼同齡人了。
而她又不喜歡和葉琳琅親近，去哪裡都帶著若兮，她們一起做過很多事，好的壞的，都有。
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，她自己也記不清了。
孫玉靈腦子裡全是小時候的畫面，渾然不知，此時自己的臉上已經都是淚水，等發現時，她已經走出了這個院子。
還是若雲先發現了異樣，她立馬掏出帕子，給孫玉靈擦了一下。
孫玉靈一愣，她抬手摸了一下，她居然會為了一個婢女哭，接過帕子，直接隨意擦了兩下。
她收起情緒，冷著臉道：“一會兒去給若兮收屍，給她埋一個好點的地方吧。”
若雲默默點頭，應了一聲。
兩人一路沉默著來到外面，坐在秋容月旁邊的位置上，難得的一言不發。
秋容月有點奇怪的看了一眼孫玉靈，沒有看到郡主她們後，心中難免還是擔心。
這邊，若兮直接被拖了下去，她一聲不吭，也沒有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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