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元驍又寫了會兒字,才放下筆,隨後召集了幕僚談話。
邊關。
白於已經發動了所有關係,去找肖言,按道理,不管怎麼樣,都應該有線索才是。
可事實卻是,肖言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一絲一毫訊息都沒有,這讓他有些煩躁。
此刻的不復以往的淡定從容,眉眼冷峻,坐在他在院中的椅子上。
下屬在一旁勸慰道:“公子,實在找不到,我們先走吧,如今這邊關已經亂了起來,到時候再走會有危險的。”
白於揉揉眉心,眼中都是擔憂,他不耐道: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再待兩天。若還是沒有訊息,就撤!”
白於下定決心道。
“是,公子。”下屬一聽,心中鬆了口氣,他真怕自家公子不找到人不罷休。
眼下,這邊關已經待不得了,隨著肖言的失蹤,不少將士已經亂了軍心。
而朝堂遲遲沒有派送糧草,這邊關已經不少人和商戶開始收拾東西,打算走了。
他自然也得勸公子離開,雖說公子和肖小將軍是好友,可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裡。
他們離開後,再派人去找是一樣的。
這時,白於又開了口:“去聯絡一下阿依古麗。”
下屬一愣,隨後略帶擔憂的看了一眼公子,有點遲疑道:“公子,這……”
他有點糾結,公子好不容易擺脫了那阿依古麗,若是再聯絡,恐怕不好脫身了,到時候得付出巨大的代價。
“叫你去就去,怎麼?本公子使喚不動你了?”白於臉色一沉,聲音冷然道。
“沒有,屬下不敢,屬下這就去。”下屬聽著自家公子生氣了,連忙低頭認錯。
再不敢耽誤,連忙去辦了。
——
皇宮。
朝堂上,皇帝怒摔了面前的幾道摺子,他怒氣衝衝的道:“都是一群飯桶!”
“朕不是早就說了嗎,先給邊關將士送去糧草,結果呢,糧草呢,送哪裡去了!
把那送糧草的給朕停職查辦,朕倒要看看,這糧草哪裡去了!”
皇帝很生氣,先前因為京中拿不出銀子,他就已經很生氣了,後面還是鎮國公提出了讓富商捐贈的法子。
才能弄來那麼多糧草,沒有想到,他們居然陽奉陰違,還敢繼續昧下去。
真當他是好糊弄的嗎?
“陛下息怒!”眾大臣連忙跪了下,嘩啦啦跪了一地,個個噤若寒蟬,不敢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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