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考核結束之後。
劉勝東跟著司機吳剛,一同回了南鑼鼓巷。
而陳宇凡,則被黃老和呂工留了下來。
一同留下的,還有另外兩名擔任考官的工程師,以及匆匆趕來的四九城第一機床廠的廠長和副廠長。
晚飯,就安排在機床廠的小食堂裡。
說是小食堂,其實就是招待領導和專家用的地方。
一張能坐下十幾個人的大圓桌,幾樣樸素但做得格外用心的家常菜,還有一瓶沒貼標籤的特供白酒。
按照常理來說,以陳宇凡的級別,是沒資格出現在這種飯局上的。
嚴格來說,他現在還是一名九級工程師。
六級工程師的證明檔案,都還沒拿到手。
而飯桌上的這些人,隨便拎出來一個,至少也是五級工程師。
第一機床廠的廠長,行政等級更是比楊廠長還要高。
尋常六級工程師,是不可能有資格到這種飯局上的。
不過,陳宇凡的身份比較特殊。
他既是黃老的關門弟子,又是剛剛用實力震懾全場的天才工程師。
自然不能和普通人一概而論。
飯桌上,氣氛很是熱烈。
廠長親自給黃老倒上了酒,滿臉都是敬意。
“黃老,今天可是讓我們開了眼了!您這位高徒,真是......真是了不得啊!”
呂工也笑著舉杯:“是啊,我第一次見到陳宇凡的時候,也著實是被震驚到了,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麼......這麼不講道理的年輕人!”
這個“不講道理”,當然是褒義。
他是誇讚陳宇凡的水平,已經超出了常規的理解範疇。
黃老端著酒杯,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,嘴上卻還是謙虛。
“年輕人,天賦高,運氣好。”
話是這麼說,但黃老那微微上揚的嘴角,誰都看得出他心裡有多得意。
陳宇凡端著一杯白開水,安靜地坐在黃老身邊,只是微笑著聽著,沒有插話。
在這種場合裡,長輩們說話,他負責聽著就行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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