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在一旁說的口乾舌燥,眼淚都快流乾了。
可何雨柱就像個木頭人一樣,完全不為所動。
他的全部心神,都沉浸在眼前那口油鍋裡,對外在的一切都漠不關心。
這讓秦淮茹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。
她發現,自己以前那些引以為傲的手段,在現在的何雨柱面前,就像是拳頭打在了棉花上,根本不起任何作用。
就在她絞盡腦汁,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辦的時候。
她的目光落在了何雨柱的動作上。
何雨柱還在一遍又一遍的,把手掌懸浮在那口滾燙的油鍋上空。
那個姿勢很奇怪。
手掌距離油麵不遠不近,既能感受到熱度,又不至於被燙傷。
他在幹什麼?
秦淮茹的心裡,充滿了好奇。
她自己也是天天做飯的人,跟油鍋打了半輩子交道。
可她從來沒見過誰用這種方式來做飯的。
這又是什麼她所不知道的,高深的廚藝技巧?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秦淮茹好奇心就壓抑不住了,只有足夠了解何雨柱,才能想出合適的對策。
她繼續維持著哭腔訴苦,同時悄悄的挪動著腳步,朝著何雨柱和那口油鍋靠了過去。
“柱子,你看我這手,前幾天洗衣服,都凍裂了口子......”
她嘴裡說著,人已經來到了鍋邊。
她學著何雨柱的樣子,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,緩緩的放到了油鍋的上空。
她想親身感受一下,何雨柱到底在搞什麼名堂。
然而,秦淮茹卻忽略了一個致命的細節。
她的手剛剛在院子裡的水井旁洗過衣服。
雖然用袖子擦了擦,但手上依舊沾著一些沒有擦乾淨的水珠。
啪嗒一聲。
一滴水珠順著她的指尖,悄然滑落,滴進了下方滾燙的油鍋裡。
此時的油鍋,溫度有多高?
經過何雨柱剛才的反覆加熱,鍋裡的油溫,至少已經達到了七成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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