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震不知道飛機上有炸彈,但清楚大漂亮的作風,上百條無辜生命罷了,人家根本不在乎。
至於被盯上,他要是想不到這一點就不用混了。
“我是不是去了愛莎那觀察所?”雷震瞅著沃頓主席說道:“你當我只是去吹牛逼招生?不,我把整個愛莎那的地形瞭解了一遍,其中就包括這個機場。”
沃頓主席的臉色變了,他想象到了這個神話很厲害,但沒想到對方的心智竟然如此恐怖,從一開始就把自己定成目標。
“在決定成立獵人學校的時候,我就知道會有一戰,所以做了很多準備。”
“沃頓將軍,你知道什麼叫祭旗嗎?”
聽到這兩個字,沃頓主席的瞳孔狠狠收縮。
兩軍交戰之前,會殺人祭旗,為了增加士氣。
“你就是為我祭旗的人——”
冰冷的槍口頂在他的腦袋上。
“神話,你不能殺我,否則就沒有迴旋餘地了,我的身份是國際準軍事聯盟委員會主席,我代表的是漂亮國……”
“砰!”
槍聲響起。
彈頭穿透沃頓主席的腦袋,從後腦殼撞開一片骨頭飛出去,帶出一攤鮮血。
國際準軍事聯盟委員會主席死了,大漂亮國的代理人死了。
這就是雷震的祭旗。
他知道幹掉對方必然會引起更多的麻煩,但已經開戰了,根本沒必要管這麼多。
面對的是大漂亮,殺他一條狗跟殺他一個人沒有任何區別。
既然要戰,那就往最狠的戰!
扔掉所有擔憂,也不去想任何後果,全心全意投入到廝殺中,直到殺出個結果。
那麼問題來了,大漂亮會出兵嗎?
不會!
只會採取代理人模式,正如全球各地發生的戰爭一樣,基本上都是代理人戰爭。
除非利益足夠多,否則不符合出兵要求。
收起槍,雷震蹲下從屍體身上翻出手機,開啟電話本瀏覽通話記錄,回撥一個號碼。
“沃頓主席,事情辦妥了?”
“當然沒辦妥,他死了。”
“你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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