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先生,我沒有殺駱駝。”
電梯裡,蔣天養聊起這件事。
“殺不殺重要嗎?”雷震笑道:“你已經金盆洗手了,江湖的事跟你無關了。”
是不是蔣天養殺的駱駝,其實真的無所謂了。
駱駝全家死絕了,還真有小弟為他報仇?放到很多很多年前也許有可能,但現在絕無可能。
曾經的江湖義氣是真的兩肋插刀,現在是不插你兩刀就算仗義了。
凡是為大哥報仇的,都是看到了利益。
這段時間蔣天養對照片事件進行了操作,讓很多人提出了質疑,最終演變成真假難辨,漸漸地也就那麼回事了。
“說的也是,只是駱駝全家死的有點太冤了,讓我都不免生出兔死狗烹。”
蔣天養面帶微笑,但雙眼卻盯著雷震。
這是示弱!
從表示要交出幫派,再到金盆洗手,接著在電梯裡面示弱,這位大龍頭彷彿一夜之間想通了。
而想通的夜晚就是選美的那夜,極易給雷震造成錯覺——在絕對的強勢面前,他選擇徹底認慫。
“蔣先生,你肯定會長命百歲。”雷震無比認真的說道:“因為你有大智慧,通常有大智慧的人都會活的很舒服。”
“哈哈哈,感謝雷先生謬讚。”
“我可沒什麼大智慧,只是看透了很多事,僅此而已。”
“這就是大智慧!”
雷震給予肯定,想看看這傢伙接下來還要怎麼玩,他不會真以為順著那天選美大賽晚上的事,就能把自己變的讓人相信吧?
但不管怎樣,蔣天養一連串的動作,的確太具備迷惑性了。
交出幫派,金盆洗手,再到現在借駱駝說事,懇求雷震別為難自己,做的全都順理成章。
讓人處處都能感覺到他面對強勢的無奈,掙扎之後選擇全部放棄的心理路程。
電梯來會議室所在的樓層,兩人走出來。
“到了,12名堂主全在會議室。”蔣天養揮手示意道:“都在等雷先生。”
“感謝!”雷震點頭:“走吧。”
“金盆洗過手了,不方便再進去。”蔣天養無不感慨道:“回想走過來的幾十年,真的跟做夢一樣,今天總算走到了。”
他的走到是大龍頭的結束,也就是在電梯這一塊,不可能再進會議室。
“接下來什麼打算?”雷震問道。
“打算去國外度假,滑滑雪,打打高爾夫,機票都訂好了。”蔣天養掏出機票笑道:“第一站,北河道滑雪,喝喝茶,吃吃生魚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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