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拿別人的錢,就得上別人的船。
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分錢是好賺的,要麼跟著做牛馬,要麼跟人家捆綁在一起,更不用說開口就是金礦之類的東西了。
這些送出的金礦、鑽石礦、油田之類的全部都是雷震讓人打理,每個月都會把盈利轉入六個人的秘密賬戶之中。
這是一筆橫財,也是大財。
雖然教廷的工資很高,紅衣大主教的年薪高達六七萬刀,而且也有很多灰色收入,但三個金礦是什麼概念?
騎士團長的年薪大概也就是三萬刀左右,雖然也有灰色收入,但那都是從騎士團嘴裡摳出來的,跟一座金礦或鑽石相比……完全沒有可比性。
這麼多的財富,誰不動心?
雷震很清楚教廷風風雨雨走過這麼多年了,內部的腐朽已經很嚴重了,可以說是從上到下就沒有不撈錢的。
你不撈,他不撈,讓主教怎麼撈?
你不撈,他不撈,怎麼走上主教的位置?
貪腐的問題在哪都一樣,越是古老的組織,貪腐越嚴重,因為在這過程中已經形成了約定成俗。
不過這當中有點弊端,那就是一旦形成約定成俗,貪腐的數額也只能控制在一定範疇,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固定工資了。
如今這麼大的財富砸到頭上,哪怕蓋爾主教他們不想玩也得玩,因為清楚收了都行不玩不行。
這是雷震的地盤,人家有一百種方法讓人自然死亡。
都是老油條了,當然清楚酒得喝敬的,絕對不能喝罰的。
所以大家玩的都很開心,尤其蓋爾主教,也不知道是常年禁慾還是怎麼著,一口氣要了10個。
“這才是兄弟啊!”雷震感慨。
他這個人就喜歡結交兄弟,尤其這樣的兄弟。
因為兄弟多了路好走,就算有一天自己摔倒了,好兄弟們也不會落井下石,反而會主動上前攙扶一把。
因為不攙扶的話,兄弟們也會摔倒。
一損俱損,一榮俱榮的狀態,才是兄弟情誼最真誠的表現。
“師傅,您夠狠的,嘿嘿。”秦王拍馬屁。
“啪!”
雷震反手一耳巴子抽過去。
“不是……您打我幹嘛?”秦王捂著臉委屈道:“就算我把馬屁拍到了馬腿上,您也沒必要抽我呀,我都這麼大人了,不要面子嗎?”
說著說著,眼淚都快下來了。
“安德烈他們都在這裡看著呢,你要面子嗎?”雷震滿眼鄙夷。
“我……其實面子啥的無所謂,我怎麼著也得裝著點唄?師傅,您這一巴掌好像比從前更厲害了,不管發力點還是速度,都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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