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震笑眯眯的,左右手各摟一個。
溝通還是順利的,從物理攻擊過渡到精神攻擊是奏效的,當然還得感謝咆哮。
他記得有個女人曾經說了,溝通這個事只要通道選對了,就能直抵她的心靈最深處。
“是。”
兩人點頭,她們的確擔心。
但更多的是對自己的擔心,因為已經無法回到教廷了,更不可能回到教皇身邊。
從此以後就得在這位紫衣大主教的身邊聽從吩咐了,當然擔心雷震因為這個事失去一切。
換句話說,這位大主教好,她們就好,這位大主教不好,她們的下場會很可悲。
神聖的黃金騎士已不再純潔,教廷內部誰也不會再相信她們,所以回去的路已經被堵死。
“你們只是在物理形態上了解我,但是不瞭解我的精神意識。”雷震笑眯眯的說道:“這一局不老子的必輸局,而是他們的必輸局,所以無需擔心,呵呵。”
不等兩個人說話,他就開始實施物理攻擊。
打鐵不僅需要自身硬,還必須得趁熱,否則沒法把鋼鐵變成自己想要的形態。
“我們試試穿著鎧甲如何?”
“大主教,穿著鎧甲並不方便。”
“取掉一部分護具應該沒啥問題……”
辦法總比困難多,在這一點上雷震做的相當出色。
不管怎麼說老祖宗也是留下過系統兵書的,而西方世界連根毛都沒留下來,所以彼此之間是有很大差距的。
不怕他捧殺,就怕他捧起來之後殺不掉。
到了那時候,雷震就是真正的聖人,誰揭他的短都沒用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任職儀式。
依舊是無數大人物站臺,仍然是無數媒體爭相報道,把一個在職人數只有三十多個的安全委員會,硬是給抬成世界不可缺少的核心組織。
員工都是在懵逼中度過的,做夢都沒想到這些大人物竟然笑容可掬的跟他們握手。
秘書長是位風韻可人的腳盆雞熟女,比誰都稀裡糊塗。
她當然清楚安全委員會的現狀,這就是個無足輕重的組織,因為他們在職的也都是無足輕重的。
上一任委員會主席來自於西方大陸最不起眼的小國,自己則是腳盆雞負責安全衛生這一塊的。
來這裡工作無非就是鍍鍍金,有這麼個履歷在,回去之後發展的空間的就大了。
甚至說這個組織連工資都沒有,基本上都是志願者,想法也都是一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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