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！”
這是德爾校長對雷震說的話，他對此表示十分抱歉。
“我也沒有辦法，人畢竟得有希望，倘若失去了希望就會……總得尋找希望才行，所以我只能表示抱歉了。”
看不到希望就得尋找希望，每個人都是如此，尤其在最絕望的時候，看到一點光亮就想緊緊擁抱住。
所以德爾校長的選擇沒問題，因為人性就是這樣，總得選擇讓自己有利的一面，所以不管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無可厚非。
“有什麼好抱歉的？”雷震疑惑道：“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，誰都沒法指責別人的向上走的決心，不管採用什麼方法。人嘛，如果活在別人的嘴裡，那才是最大的悲哀。”
很平靜，坦然接受。
一句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，的確可以解釋許多背叛行為。
你垮了，難不成讓我陪著你？
我如果孑然一身倒還好說，也許為了義氣二字能陪你到最後，可如果老婆孩子一大堆呢？
不過德爾校長對於雷震的反應有些驚訝，他認為對方怎麼著都該火冒三丈，再不濟也得狠狠罵自己一頓。
然而人家表示出絕對的理解，胸懷寬廣的讓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“雷震，我也是沒法子……”
“我理解，假如我站在你的位置上，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。”雷震笑道：“但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行為買單，尤其是成年人，呵呵。”
笑聲讓德爾校長心頭一緊，腦袋火速運轉起來，對每個細節進行思量，最終確定對方的確沒有翻盤的機會。
不管怎麼說，他也見識過雷震的很多手段，並且承認對方絕對具備創造奇蹟的能力，但這次真的沒有奇蹟了。
對方之所以還如此坦然，或許只是不想落幕的太難看。
“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？”德爾校長聳聳肩膀道：“看在我們以往並肩奮戰的關係上，只要是我能做到的，你儘管提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當然。”
德爾校長滿臉真誠，心中也是這樣想的，也算是目送這位一代神話的落幕，也不想最後搞得太難堪。
“可以多搞點新鮮果蔬嗎？”
“嗯？！”
“我妻子離不開水果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，這個問題有點難度……恕我無能為力，真的搞不到新鮮果蔬，要不你先忍忍？”
德爾校長綻放出笑容，他當然不想搞的太難堪，但必須在這個時候表現出自我的態度，該斬斷就得斬斷了。
新鮮果蔬是沒有的，對方的任何要求都不會滿足，既然做出了選擇，就得最大程度尊重選擇。
“這就是我喜歡你們西方人的地方，一旦翻臉就不會再念及任何舊情，還會搞點小幽默。”雷震讚歎道：“不像東方人，明明已經翻臉了，面子上還得惺惺作態，要多虛偽有多虛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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