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禹一怔,看似反應有點慢,但瞳孔深處暴露出一抹狂喜。
但他還不是太確認,於是轉頭看向袁三才。
“劉族長,師叔讓你做什麼,你就做什麼。”袁三才風輕雲淡道:“此行叨擾未曾備禮,師叔終是過意不去。”
“好,我讓孫兒們全過來。”劉禹用力點頭。
有些話不需要明說,尤其神棍說出來的話,就是讓你自己理解、自己猜測。
雷震說他是劉皇爺,又要見他的孫兒,具體什麼事說了沒?沒有,無非就是一個稱呼,外加看看孩子們而已。
如果說劉禹非得理解為孫兒當中會出現位帝皇,自己會成為皇爺爺,那就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。
而且袁三才也沒說師叔給算了,就是說此番叨擾,師叔心裡過意不去。
啥都沒說,空話一堆,誰的閱讀理解好,誰就是三道槓。
“大天師,紫炎師傅,請進寨。”劉禹邀請。
“不急。”雷震擺擺手道:“無為心惶,因果不堪,待我看過之後再行進寨不遲。”
尼瑪,高人啊!
一句“無為心惶,因果不堪”把劉禹震住了:我就知道大天師不簡單,否則怎可能成為天機觀師叔?
這句話也讓袁三才自愧不如:信手拈來,何止是神棍?簡直是天生的棍神,祖師爺賞飯吃!
“啪嗒!”
打火機響起,雷震點上根菸。
隨著他抽了一口,身上的高人氣質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塵亦為大,大而為俗,天造之靈,隨心所欲。”雷震吐出口煙霧笑道:“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天機不苟弄世之說,大而無形,形而無拘,是為法道。”
“大天師果然非同凡響!”劉禹面露敬重。
雖然他聽不懂這番話到底什麼意思,但感覺是一種更高深的道,好像說的是……也不知道說的啥,但感覺好牛逼。
站在旁邊的袁三才很是茫然,他也不懂這話是啥意思,什麼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天機不苟弄世之說,又形而無拘是為法道。
什麼亂七八糟的?
還別說,雖然不知道說的啥,但還挺押韻的。
“紫炎師侄,有所悟嗎?”雷震轉頭問道。
“師叔,師侄愚鈍,有些不太懂。”袁三才恭敬道:“但感覺您說的是道心的修煉,是這樣嗎?”
“孺子可教也,哈哈哈。”
“感謝師叔教導,法隨心動,心為法控,天下之人熙熙攘攘,盡為法所控,繼而由心而生,隨即產生敬畏、恐懼、拘束等等,導致有法從心,而非無法從心……”
雷震說的啥,袁三才不懂;袁三才說的啥,雷震也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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