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套娃,世界就是個大套娃,沒有例外,除非生在山村,一輩子也走不出去,放羊娶媳婦,娶媳婦生娃,生娃再放羊。
但凡想往上爬一爬,都是被套娃。
月薪三千五不滿足,努力之後月薪一萬塊依舊不滿足,繼續努力達到月薪五萬塊,但會滿足嗎?
人的慾望就是套娃世界,最後發現不管爬多少階梯都是牛馬。
當官也是一樣,混到副科想正科,上面還有副處、正處、副廳、正廳、副部、正部等等,職務更是五花八門。
每一個門檻都是新的世界,一層套著一層,根本就沒有盡頭。
“你的形容很貼切,但你真的不想看看最後一層是什麼?”先知微笑道。
此時此刻,他的臉上只有和藹可親,眼中的異光也被和煦取而代之,如同真正的先知一樣去引領,幫助迷途的孩子拆開謎底。
“想!”雷震點頭。
當然想看到,就跟炸金花一樣,都明牌打七八輪了,哪怕明知道自己的牌小,也非得開開,就是要看看對方的底牌究竟是什麼。
輸多少錢不重要了,必須得看底牌。
將死之人更是如此,總得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死的,否則眼睛都閉不上。
“跟我來。”
“好。”
先知不緊不慢的朝前走去,衰老的身軀一晃一晃,感覺一陣風都能吹倒,但終究吃人太多,不需要攙扶也行。
前面是一條長長的通道,兩側全是浮雕壁畫,有人物也有風景、物品等等,隨著越走越深,這些也隨之出現變化,開始向歷史追溯。
首先體現在人物的衣著風格、頭髮變化,從現代過渡到蒸汽時代,又從整齊時代過渡到文藝復興時期。
科技、文化、工業、農業……
終於走到底了,浮雕壁畫也定格在騎士時代。
“到了。”
隨著先知開口,跟隨的侍從躬身離開,只剩下他跟雷震兩人。
“這是什麼地方?”
“推開門。”
面前是一扇關閉的木門,非常沉重,雷震用了好大的勁才推開。
“吱吱吱……”
木銷摩擦,刺耳無比。
當木門被推開的時候,一股溫暖的風從裡面吹來。
與此同時,本來黑暗的空間頓時明亮起來,偌大的空間內只有別無它物,只有一面巨大無比的壁石,以及雕在上面的巨大橡樹。
?樹看遠麼這走
”。貌面來本的界世到看能就該應你,樹命生棵這過“:道說聲輕知先”。析解你為我讓,吧來“
?樹命生
。前雕浮樹橡到來著跟,頭眉皺微震雷








